「你現在也差不多了,反正認人都認不到。白日,為什麼大夫沒有幫你治眼睛?還是說他也眼睛不對?」朔嚀面無表情的看著老婆婆,眸色微微發紅,嘴中說出話可以知道他的心情有多不好。
夕道:「你說話……」
朔嚀揉了揉眉間,有些困了,懶散道:「還有你,你是因為她的要求來找我的吧!為什麼你們沒有在那個房中動手,偏偏是晚上?閒嗎?」
夕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本來是打算的,可是婆婆在我找你的時候就已經暈了。」
這時,老婆婆身形一閃,出現在朔嚀的面前,手中的拐杖向朔嚀襲去,叫道:「你必須死。」
「是嗎?正好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因為……」朔嚀抬眸,一雙紫色的瞳目閃過一絲光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袖中的匕首滑出,握住匕首,擋住了老婆婆的拐杖,另一隻手直接一拳向老婆婆的肚子襲去。
「噗……啊!」
「這樣我便能隨心所欲的殺你了。」朔嚀看著倒地的老婆婆,淡然道:「這麼久你現在才說出來,真是辛苦你了。」
「什麼啊?」夕跑上去,查看老婆婆的傷勢,略帶責備道:「你再怎麼也不能下重手啊!有些話說說就行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朔嚀甩了甩打到老婆婆骨頭的手,還有些疼,說道:「你不知道吧!才剛才到現在她就已經給我下了不下五次的毒了,一次是準備掐脖子時,為了防止我反抗;一次是掐的時候,為了讓我死的快;一次是我給她遞茶杯時。還有兩次就是剛才的時候,拐杖和我打的那一拳。你覺得她還有什麼資格讓我不殺她?」
「這……」
「反正也無所謂了。」朔嚀搖頭。
夕驚喜道:「你放過婆婆了?」
「我無所謂。」朔嚀餘光看了眼街角向他們這裡看來的人,然後臉色冰冷的收回了視線。
看來還是有人啊!
朔嚀轉身,坐在窗沿上,側目看她們,道:「錢我就不要了,記得把這間房的鑰匙歸還給老闆。」
說完,便從窗沿跳了下去。
「小心啊!」夕連忙跑到窗邊,只見朔嚀已經安然無恙的走在了街上,才鬆了口氣。
明月掛在夜空中,身邊有繁星相伴,毒蝶落在一旁的枝葉上,從身上落下亮閃閃的綠色光粉。
夜晚的街道異常的安靜,安靜到朔嚀懷疑他是不是誤入了鬼界。
「喂!沐嚀。」夕追上朔嚀,與他一同。
「做什麼?」朔嚀看了她眼。
夕笑了笑,道:「來幫婆婆道歉的,還有,你身體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