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隻毒蝶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朔嚀手上的書面上。
「嗯?怎麼在那都能看見你?」朔嚀皺眉,他若是記得沒錯的話,毒蝶在他離開清玄宗後便從來沒有出現了。
「這本書不錯啊!」清幽出現在朔嚀的身邊,順手拿走了朔嚀手中的書,轉了個圈,坐在床邊。
「子衿很喜歡看書啊!在紫竹峰時也是,無聊時便在書房看書。」清幽看了眼書中的畫面,笑了。
若不是想和你單獨相處誰喜歡看啊!朔嚀在心中反駁。
「師尊,你何時出的關?」朔嚀起身,走到清幽的面前,對於被清幽發現自己看這種書,完全不虛心。
清幽伸手,把朔嚀拉到床上平躺,自己則躺在他的邊上,毒蝶紛紛把燭火熄滅。
「師尊?」朔嚀被清幽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
「陪為師睡一會兒。」清幽抱住朔嚀的手臂,輕聲道。
「嗯。」
幽暗的房屋,只有毒蝶在房中飛著,清幽抱住朔嚀的手臂已經睡著,平穩的呼吸聲,睡得很沉。
「……」朔嚀任由著清幽抱著他的手臂,身體有些僵硬,被清幽抱著的手臂已經有些麻木,卻為了不吵醒清幽而沒有抽回。
清幽動了動,被子從清幽肩上滑落,朔嚀用另一隻手幫清幽把被子拉了回來,看著清幽熟睡的容顏,準備收回的手頓住了,現在這個姿勢就像是他抱著清幽一般。
一種奇異的想法在他心中萌芽。
「師尊?」朔嚀輕喚。
清幽沒有回答他。
「……冒犯了。」朔嚀低頭,原本在清幽身後的手按住了清幽的後腦勺。
朔嚀看著近距離的清幽,一瞬間被迷了眼。
或者說他早已經被清幽所捕獲了,不需要任何動作,任何眼神,就他單單的站在那裡,朔嚀也能為他一直守心。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好看。
俗話說的好:始於容顏,終於白首。
點點的靠近,輕碰清幽的薄唇,單純的觸碰,他也不知為何,只是想再更近一步。
朔嚀離開清幽的唇,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角勾起,聲音低啞道:「師尊,好夢。」
朔嚀睡後,躲在朔嚀窗外後的清絕,無聊的靠在牆上,無神道:「我現在就應該待在寒峰與師尊享受單獨時光。」
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離開時,便有兩人向他走來,其中一人調笑:「好大的膽子敢在魔界太子的窗外聽牆角。」
「呀!墨竹師兄,好久不見啊!你原來是魔界的人嗎?」朔嚀走向墨竹,笑道。
墨竹看了身旁的弟子一眼,仿佛在嫌棄他的自作主張,然後,看向清絕,嘆了口氣,語氣沒有平日的冰冷:「偷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