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對你的喜歡是騙你的?」宴冉莘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朔嚀搖頭道:「你這麼看重感情,怎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哦?」宴冉莘抬步走到朔嚀的面前,抬頭勾唇輕笑:「你倒是很了解我。」
「因為,喜歡是演不出來的,就算有表面,卻無法有本質。」朔嚀眼神暗了暗,笑了,「你也沒有必要單純的為了讓我相信而那麼麻煩。」
宴冉莘轉身,雙手背在身後,眨了眨眼睛,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道:「說的真對,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特別是感情這一方面的。」
「我們……在八歲前見過?」除了之前見過這個猜測,朔嚀是想不到為什麼宴冉莘會如此說了。
「……對了,你回來,我很高興,門宴再見了,我先回去了。」宴冉莘對朔嚀揮了揮手,跑了
「這個意思是見過?難道是我忘了嗎?」朔嚀看著宴冉莘的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
暮春之初,明日當頭,清玄宗所有的弟子都忙碌了起來,空中飛過一些御劍之人。
紫竹峰的竹林中,兩位男子相對而站,樣貌有些相似。
少年看著與他眉眼間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淡薄道:「交給我吧!」
朔若寒道:「你要知道,我是不會把魔界尊主之位,交於一個不顧他人安危之人。」
「是嗎?但我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嘖!」朔若寒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咬牙切齒道:「沒錯。」
朔嚀笑了,道:「我雖不會顧他人安危,但,只要我是魔尊,我定會護著他們。」
朔若寒最見不得朔嚀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諷刺道:「現在你不就是已經是了嗎?到時候可別讓人笑話,那才是真正的難看。」
「放心吧!我最不會的便是丟面子。」朔嚀轉身,揮手道:「師尊快醒了,我先離開了。」
「放心?你若是何時能對魔界未來的尊后這麼上心,我的心才放的下去。」
「已經在了啊!」朔嚀留下這句話,留給朔若寒自己去想。
朔若寒品了品這句話,氣的有些牙痒痒:「本來就只有你一個,現在又讓我斷後,果然是在報當時把你丟進萬毒窟的仇吧!」
紫竹峰:
「師尊睡的可好?」朔嚀拿起外裳披在清幽的身上。
清幽下床,由著朔嚀為他穿衣。
「嗯,去找師弟吧!許久未見他了。」清幽雙手環上朔嚀的脖頸,頭靠在他的肩上,抱了片刻,才道。
朔嚀應道:「好。」
墨峰:
「如何了?」清幽喝了一口茶,問著面前的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