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是不是我太操之過急了?明明還有那麼多的時間,明明還不是時候的……」朔嚀看著毒蝶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的魔界地牢:
「大長老。」看守著一個老婆婆的兩個守衛,看著來人言道。
大長老揮了揮手,道:「把門打開,你們先下去,我來與她聊聊。」
「遵命。」把牢門打開後,守衛離開了。
他走進牢房,老婆婆披頭散髮,抬眸看他,聲音低啞道:「不知大長老來找老身是有何事?」
大長老笑了:「你為何要動他?」
「為何?哈哈哈哈,大長老說話還真是好笑,我為什麼你們不是最清楚嗎。」老婆婆抬頭,臉上有兩道明顯的淚痕,眼中帶著悲傷。
聲音低啞,一字一句的述說道:「當初是他殺了小溪他們,可是你們有意偏袒才讓小溪他們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大長老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紅色的魔瞳中閃過一絲陰霾:「被那種東西所殺之人可是被永遠從生死簿中除名的,哪有什麼死不瞑目,他們早就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了。」
聽到這句話,老婆婆兇狠的盯著大長老。
大長老無奈的垂眸,道:「他不是告訴你他已經忘了嗎?」
「忘了就能否認他殺了人的事實嗎?他殺了人,他便就是錯,做什麼也彌補不回來。」老婆婆反駁道。
「他是有錯,但,那是他願意的嗎?你也不看看你的孫子他們做過什麼。」大長老的眼中閃過暴戾。
「那他們至死嗎?憑什麼殺了他們?」
「就憑他們該死,我不是為朔嚀說話。但是,他是我的君主,我就應該為他殺掉一切要傷他之人。」大長老蹲下身與老婆婆平視,道:「你想為他們報仇?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老婆婆看著大長老臉上的笑,咬咬牙,氣道:「狼狽為奸,他們還只是孩子,憑什麼該死?」
「我不知道親人死是什麼感覺,我只知道,我是魔界的大長老,一切有利於魔界之事,我都會拼盡全力去做。所以,朔嚀他不能死。」大長老起身。
「輔佐一個濫殺無辜,不顧他人感受的魔尊?你這是想害死魔界的眾人。」
「他如何,你可沒有資格下定論。」
大長老說完這句話後離開了。
「你們就是在包庇他,讓這樣一個人逍遙法外,你們還有良心嗎?」
朔嚀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出現在這麼久以來一直重複的夢境之中。
環視四周,還是沒有什麼東西,但是,那些聲音還在,一直在不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