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峰大殿內:
「明日便是比試了,為何還是不曾見到蕭前輩?」東方墨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的說道。
「老祖宗的事我們也不知曉,我們都不曾見過他,更別說他的去向了。」清啟揉了揉眉間,從今日起來他就感覺怪怪的。
可是,卻說不上來那裡奇怪,房間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總是感覺忘了什麼。
亦念澤則盯著清寧看,好像非要把清寧看出個洞一樣。
清幽手撐著下巴,雙眼微眯,言道:「居然讓我們提前準備門宴,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直接出面,那就是還有幾封書信。」
莫辰雙腿交疊在一起,說道:「比試過後我們都將要回去,能不能等到都是問題。」
「但,現在不也是只有這個方法?」清啟道。
「宗主宗主,不好了,朔嚀師叔與清絕師叔他們與一個東方家的女子打起來了。」一位弟子急匆匆的跑進殿中。
莫辰皺眉,好奇道:「你說朔嚀也在?」
如果說,打起來的話,莫辰大概只會認為是清絕挑事,朔嚀可不是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的人。
清啟臉陰了下去,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弟子道:「弟子也不知為何,但是,那名女子一上來就打。」
「那我們便去看看吧,也好讓我看看是誰在惹是生非。」東方墨起身,至於惹事炙熱,他已經能猜出是誰了。
…………………………
朔嚀輕輕一躍,向後跳了幾步遠。清絕已經成功脫離戰場,看來是衝著他來的。
「嘖!」該死,怎麼每日都有些無理取鬧的人,來找麻煩,理由還充沛。
朔嚀一臉不爽的看著面前的菱悅,道:「我什麼時候和你結仇了?」
「廢話真多,要打就打。」菱悅一個不爽,拿著笛子衝過去,朔嚀見狀立馬躲過。
朔嚀:難道想打的不是你嗎?
朔嚀搖頭,身形一閃出現在菱悅的身後,菱悅反手拿笛子打去,朔嚀向後躲了一步,菱悅轉身看向他,傲道:「你也不過如此。」
「太過分了。」清絕被普晚秋提著衣領吐槽道。
「老實點,過分是過分,你去了也沒用。」普晚秋鬆開清絕。
清絕不滿道:「明明是她的錯,無緣無故的幹什麼啊,她!就因為她是女子,朔小嚀才不好還手的,還說朔小嚀『不過如此』?開什麼玩笑呢?」
「打的如何了?他這是要輸了?」莫辰突然出現在清絕與普晚秋之間,單手摸著下巴,皺眉道。
普晚秋看著突然出現的莫辰,言道:「能別嚇人嗎?還沒輸呢。」
「你怎麼來了,不是在於師尊他們商量事嗎?」清絕見莫辰出現,方向立馬就從朔嚀那裡轉到莫辰這裡了。
「還不是因為打起來了,過來勸架來了。」莫辰擺手,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