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慘痛的記憶。朔嚀有些頭疼的扶額。
莫辰看見他這幅模樣,便知道他想到什麼了,笑了笑,問道:「對了,上一個幻境如何?」
「少宗主你都過了,我又怎麼可能不過?再怎麼說,我也不能拖我們宗門的後腿,對吧?」朔嚀眼角彎了彎,看著莫辰一臉笑意。
莫辰被他看得直冒冷汗,乾笑:「你倒比我厲害,還能順帶一個,我就只能一個人走。」
「你們在說什麼啊?咳咳,你們誰有類似銀針的東西嗎?」清絕一手放在他們一人的肩上,擠進他們的中間。
朔嚀側目,看了一眼清絕,右手上的戒指微微發光,一把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問道:「考慮一下嗎?」
清絕看著朔嚀手中鋒利的匕首,說道:「朔小嚀,你想害我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那就沒有了。」朔嚀揮手,匕首消失又變回了戒指。
「你要銀針做什麼?」莫辰伸手打掉清絕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轉過身看著清絕。
清絕輕咳一聲,無所謂的揮手,言道:「也沒什麼,沒有就算了。對了,少宗主我們不換衣服的嗎?你的衣服又是怎麼濕的?」
「對啊!我的衣服怎麼濕的呢?」莫辰咬牙切齒的看向朔嚀,只見朔嚀回了他一個無辜的微笑。
朔嚀伸手拉了拉因為被水浸濕而貼身的衣服,歪頭,問莫辰:「少宗主,你許諾我的衣服呢?」
莫辰走到方才清絕所躺的樹下,從樹後拿出一個包袱,揮了揮對朔嚀他們道:「走吧,換衣服。」
朔嚀拉著清絕同莫辰走進了樹林之中。
半個時辰後,他們才換好了衣裳,將濕了的衣服放在了一邊。
清絕伸手理了理他的頭髮,看著潔白的衣袖,問一旁依舊一身玄衣的莫辰:「為什麼我的是白色的?你和朔小嚀都是原來的顏色?」
朔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紫衣,無辜的聳了聳肩,伸手將頭髮紮起。
莫辰輕輕的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沒紅色的衣服,我又不娶妻,哪裡來紅色的衣服?再說,你穿白色的也挺好看的。」
清絕撇嘴,嚷嚷道:「哪裡好看了?死氣沉沉的。」
「我看看。」朔嚀將頭髮綁好後,走到清絕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清絕幾下,肯定的點頭:「是不錯。」
清絕本就生的好看,五官端正,儀表堂堂。若不是他常年以來那些搞笑的舉動,也不至於讓人忽略了他的容顏。
一身紅衣的他,就像一個年長者。襯得他的氣質成熟了幾分,奈何他卻時常說笑,那身紅衣看著這麼也與他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