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絕試著挑動了一下身體裡的內力,發現並沒有剛才那股壓著他經脈的靈力了,但,這卻並不代表著那股靈力消失了。
「嗯,好多了。」清絕垂眸,說話的語氣比方才精神了許多。
「現在我只能暫時止住,不過,出了幻境你身上的傷便能恢復了,反正在幻境中所受的傷,出去了都會恢復的……哎,你別隨便拔銀針……」陳煜話還未說完,就見清絕伸手將插在他身上的銀針拔了。
要知道除了懂這個的以外,隨便動的話,可是會反噬的。
清絕將銀針全部拔了後,握在手中,一臉不解的看著陳煜:「你剛剛說什麼?」
「哦,沒。」陳煜見清絕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反應,搖了搖頭。
「多謝了。」朔嚀走上前將清絕拉了起來,對陳煜道:「我也為方才毒蝶的莽撞,給你道歉。」
「沒事,不過,你們兩位也是寒軒宗的弟子?」陳煜見他們與莫辰好似很熟的模樣,問道。
莫辰若有若無的點頭,笑了:「這是自然,他們可是我親自收的,對吧?」
朔嚀笑應:「少宗主說的是。」
「少宗主你們也是去孟行山嗎?」陳煜問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朔嚀面上的笑容僵住了,笑容漸漸的淡去。
莫辰很明顯的感覺到朔嚀身上的氣息變得凝重,他又沒了解過,怎麼可能知道是不是孟行山,這不能怪他啊。
「你說的是哪個孟行山?」朔嚀語氣冰冷的看向面前的陳煜。
陳煜對上朔嚀的視線,看著朔嚀染上了點點嫣紅的紫色豎瞳,不由的後背一涼,問道:「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嗎?孟行山,全六界也就只有一個孟行山啊。」
「沒什麼地方不對。」朔嚀低眸,眼中的嫣紅開始漸漸的散去。
他原本以為,這幻境中的一切都不會與外面的世界有關,誰知道第一個幻境中的城鎮,卻是他第一次下山歷練時的城鎮。
而這個孟行山是他第二次下山與清絕他們所去的地方,這一切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朔嚀的腦海中不由的想起,剛進入幻境時,他看到的那名身著青衣的男子。
他好像也就只看到了那一次,然後,就再也沒看到了。
若是幻境的話,出現的每一個人都值得記住,可不能漏了什麼。朔嚀在腦海中過濾了一下,之前所看見與聽到的東西。
「這裡離孟行山有多遠?」朔嚀抬眸,突然想起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大概位置。
陳煜還未從剛才朔嚀的眼神中緩過來,就又聽到朔嚀的問話,原以為朔嚀不是在問他,可是卻也無人回答。
他只好回道:「不遠,步行的話,有兩三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