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要求什麼?
他不大清楚,不過曾經有一人對他說過,什麼人都可以修仙,只不過,能不能堅持看心性。
他當時說的什麼來著?
『那我一個魔界的太子,豈不是也能修仙成道?』
他當初也只是為了反駁那人的話,可是,那時候那個人好像說了『是』。
現在想起來,倒還真是日常,什麼人都能修仙,只不過看心性。
但是……
朔嚀的眸色染上了點點嫣紅,他可管不了那些,敢動他身邊的人,簡直是在找死。
「找到了。」朔嚀見毒蝶停在了不遠處,連忙與莫辰上前。
「哎喲,這是誰啊?」莫辰看著面前頭髮凌亂,衣裳破爛之人,忍不住調戲道。
陳煜伸手理了理遮住他目光的頭髮,抬頭,扯了扯嘴角,道:「少宗主說笑了。」
「誰和你說笑?清絕在哪裡?」莫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誰有那麼多心情與這傢伙說笑啊?
「我怎麼知道,我……」陳煜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冰涼。
朔嚀手持利劍,抵在陳煜的脖頸處,語氣平淡道:「我只問一遍,清絕在哪裡?你又為何成了這幅模樣?」
「他……被兩個人抓走了,一個頭戴帷帽,另一個……冷冰冰的。」陳煜伸手推了推抵在他脖子上的劍,如實回答道。
「哦?我們怎麼能確定你說的是否正確?」莫辰雙手抱胸,對於陳煜含糊不清的回答很是不滿。
「這……」
朔嚀微微用力,劍割破了陳煜脖頸處的皮膚,鮮血沿著劍身劃落。
「他們一個是隱世宗的大長老,一個是言律宗的少主,想必少宗主您也見過那兩位吧。」陳煜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刺痛,便知道朔嚀是來真的了。
朔嚀起身,將劍從陳煜的脖子上拿開,對莫辰道:「是他們,看來清絕沒多大的事,我們還是先去孟行山吧。」
「嗯,也好。」莫辰點頭。
「至於你……」朔嚀看著陳煜,輕抬拿劍的手,然後,落下。
鮮血染紅了陳煜身後的樹幹,劍化為戒指回到了朔嚀的手指上,對莫辰道:「走吧,毒蝶認路。」
莫辰點頭:「走吧。」
水鏡之外,陳煜與其他的人也從水鏡中出來了,陳煜下意識的摸了摸剛才被劍所划過的脖頸,發現沒有任何傷痕。
可是,剛才的感覺好像還停留在他的脖頸處,讓他久久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