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嚀不爽,他就只是想名正言順的打個架,怎麼個個都不比了?
朔嚀心情不爽。
直到門宴結束後的兩個禮拜,他才想起清絕還在藏書閣呆著,而這兩個禮拜,清幽對於他陰沉的心情視若無物,他就更不爽了。
心情不爽的朔嚀,難得的出於好心的去寒峰的藏書閣找了清絕。
朔嚀是跟著毒蝶在一堆被書籍堆滿的地方,找到清絕的,清絕的衣著還是那天出幻境的,除了臉上染了些墨以外,拋去他那憔悴的臉色,一切都好。
朔嚀走到清絕的面前,毒蝶撿起一本書籍放在他的手上,他翻開看了幾眼,又看向正在努力抄書的清絕,問道:「還沒抄完?你這是要抄到何年何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修仙的書籍怎麼這麼多啊?有空一定要把它們全丟了!」清絕一邊抄著書籍中的內容,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多嗎?」朔嚀看了眼清絕四周的幾座小山,又看了眼離清絕不遠處那兩堆已經抄完了的書,點頭道:「的確挺多。」
「你不會這十多天都沒合眼吧?」朔嚀挑眉。
清絕微微抬頭,一雙紅色的眼睛,因為沒合眼而布滿了血絲,撇了撇嘴:「我哪敢啊?再說我是醫修,我可以自愈。」
「哦?自愈?那你這傷痕累累的心被自愈了嗎?三師伯可沒有懲罰葉之影。」朔嚀坐在清絕的面前,同他說道。
清絕愣了一下後,又繼續抄:「這不是很正常嗎?葉之影不是我們宗門之人,師尊不懲罰也很正常,再說,師尊自有他的想法。」
「也是。不過,三師伯答應你在門宴期間暫時成為師尊弟子,與你談的條件是什麼?別給我打哈哈。」朔嚀將手中的書籍捲成一個圈柱形,用它敲了敲清絕的肩膀。
若是,清絕又說什麼「師尊說,只要四師叔同意了,他也就答應了」的話,他是不可能信的,就算清啟真的說過這句話,那也一定是在與清絕談完之後說的。
至於條件是什麼,朔嚀不知道,也沒搞懂。清絕沒有任何能與清啟交談的條件,除了……他喜歡清啟。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讓我別對葉之影充滿意見,還有……」清絕欲言又止。
朔嚀皺眉:「還有什麼?」
清絕苦笑:「沒什麼,師尊原本打算查看我的身體的。朔小嚀你也知道,我現在這個身體的狀況若是被師尊知道了……那還得了。」
「青梅好吃嗎?」
「味道還行皮薄,果大,核小,還很酸……朔小嚀,你什麼意思?我酸誰了我!?」清絕察覺到朔嚀的話中之意,一手將毛筆放在桌子上,不滿的看著面前之人。
朔嚀皺了皺眉,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我說了什麼了嗎?你現在不僅是說話的語氣,只要一提與三師伯有關的事,整個人都酸的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