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好痛……」寒莫軒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摸著自己被打的地方，眼中還泛起了淚花。
莫辰下床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後，才走到寒莫軒面前，問道：「流血了嗎？」
寒莫軒搖頭。
「那就行。」莫辰看了眼被他打的地方，安心的去吃早飯了。
「哥哥，等等我。」寒莫軒抹掉眼中的淚花，起身追上去。
大街上，寒莫軒一直跟在莫辰身邊，不停的嚷嚷，堪比清絕。
莫辰停了下來，寒莫軒差點因為沒停住而跌倒，莫辰抓住他的衣襟，指了指賣糖葫蘆的人，說道：「你去還是我去？」
「就不能一起去嗎？」寒莫軒不解的看著莫辰。
莫辰扯了扯嘴角，始終還是沒有扯出一個微笑，道：「也可以，但是，不要在我耳邊嚷嚷了。剛擺脫一個，我可不希望有第二個清絕。」
寒莫軒乖巧的點頭。
買了糖葫蘆後，寒莫軒滿意的待在莫辰的身邊，莫辰則是買了些筆墨紙硯。
回到宗門後，莫辰把紙鋪在收拾好的桌子上，把其他的擺放好，看著一旁無聊的寒莫軒，問道：「你做什麼？」
寒莫軒乖乖的站在那裡，看著莫辰還未磨的墨，問道：「我能幫哥哥磨墨嗎？」
莫辰微微挑眉，道：「你會的話就磨吧！小心別碰到身上。」
「好！」寒莫軒走到桌前開始幫莫辰磨墨。
晨風吹起，樹葉落在畫紙上，莫辰伸手拂去樹葉，繼續繪畫，寒莫軒待在莫辰身邊安靜的為他磨墨，臉上沾了些磨墨濺出來的墨汁，他伸手抹掉，卻越摸越多。
素衣的衣擺輕撫過花的花瓣，夜歆端著一些水果走在後院的走廊，看見在後院裡如此認真的兩人，走到他們面前。
笑道：「想不到你們倒是相處的融洽，吃些東西吧！」
「娘親。」莫辰放下手中的毛筆，從夜歆端的盤子中拿出兩個桃子，對一旁磨墨的寒莫軒，道：「去洗手，還有你的臉，洗完回來吃東西。」
「好。」寒莫軒放下手中的動作，轉身跑去找水了。
「這畫的是何人？」夜歆看著只畫了身形與風景的畫，疑惑道。
莫辰淡然的看了眼，道：「並不是任何人。」
「嗯，畫的不錯。」夜歆見莫辰並不打算說，也沒有多問。
莫辰看了眼夜歆，張了張嘴，遲疑道：「娘親，不知你……」
「有事便說。」
「不知娘親是如何看待龍陽之好？」莫辰說完後，便不敢再看夜歆。
夜歆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手中的盤子差點因為她的手軟落地，抿了抿嘴，片刻之後，才道：「能有什麼看法，同是喜歡人，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喜歡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