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橘子因為愧疚就成現在這幅模樣了?」並不在現場,卻聽了這麼久故事的陳沉開口。
墨竹冷冷道:「他並不是那種人吧!」
「不不不……」清絕湊上前,雙眼發光的看著寒莫軒,好奇道:「我比較想知道,橘子畫了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就有些好奇的墨竹與朔嚀也齊齊的看向寒莫軒。
寒莫軒輕咳一聲,遲疑道:「這個事情……兄長不讓說的。」
「定是那家的小姐,見色忘友。」墨竹在一旁涼涼道。
寒莫軒不幹了,拍桌道:「才不是呢,兄長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並不是女子啊!」
清絕仿佛想到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捂嘴,道:「那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好兄弟了,太過分了吧。」
「你才過分呢,兄長怎麼可能喜歡自己的兄弟?」
「啊!居然,對自己的師伯師叔都抱有不應該的想法嗎?」陳沉在玉石的另一頭說著風涼話。
「怎麼可能?」寒莫軒聽到這句話直接站起來了。
朔嚀無辜的笑了:「是二師伯啊!」
「哎……」寒莫軒一瞬間就焉了。
「既不喜歡女子……」墨竹幽幽道。
「也不是好兄弟……」清絕笑眯眯的看著他。
「也並非師伯師叔……」陳沉接到。
「那便是自己的師尊了,他畫的是二師伯啊!」朔嚀手撐著下巴,微微垂眸。
「你……你們……」寒莫軒手在他們之間來回指,最終還是收了回去,「你們算計我!」
清絕癟嘴,失望道:「原以為你不會中招的,萬萬想不到,太讓人失望了。」
「你……」
「你說了這麼久的故事,還未說莫辰去後山做什麼。」朔嚀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寒莫軒。
寒莫軒氣呼呼的坐下,道:「不說不說,兄長知道我說了這麼多肯定要生氣。」
「吶……」清絕笑的燦爛,指了指身邊的朔嚀,道:「你認為橘子生氣可怕,還是我旁邊這位生氣可怕?」
寒莫軒看向清絕指的朔嚀,只見朔嚀的瞳目開始漸漸的染上了猩紅,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不,準確來說,朔嚀根本就當他不存在一般。
無形之中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身上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不敢看他的臉。
寒莫軒咽了咽口水,收回視線,道:「兄長他在穆稜死的地方立了一塊無字碑,每日都會去看看,有時候他今日去,都是明日回來的。」
「不對,我根本沒有說兄長喜歡的是清玄宗的人,你們騙我!」終於想起那裡不對的寒莫軒,驚道。
「這也不怪我們啊!」清絕無辜的攤手,笑道:「畢竟,你也沒有否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