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看著清絕:「那清絕師侄呢?」
「哎?那個……我,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大師伯與師尊了。」清絕見形式不妙,打算轉身就跑。
啪——清啟把喝完了的茶杯反扣在桌子上,微微側目,眼神不善道: 「你給我走一個試試。」
「師尊……」清絕聽到清啟的話,直接僵在了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呀!怎麼現在不走了?」清墨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清絕。
清絕尷尬的笑了:「哈哈哈,不走不走,沒有師伯與師尊的允許 ,清絕怎麼敢。」
清墨:你這只是單純的怕清啟啊。
「聽說,你傷害同門師兄弟。」清啟側目看他,眼神不善。
清絕搖頭:「沒有。」
「聽之行說,之前有弟子嘲笑你,結果第二日他發現那些弟子都受了重傷,而且,你還在不遠處。你難道告訴我說,這是巧合?」清啟起身,與清絕對視。
清絕鄭重其事的點頭,道:「師尊,你說的太對了,我當時怎麼沒想到這個說法。若是想到了,就不用受罰了。」說完後,還對清啟笑了笑。
清墨皺眉,問清啟道:「受罰?三師弟,這種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清啟伸手抓住清絕的手腕,清絕剛想掙脫就被清啟叫住了,「別動。」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受了點小傷。」清絕感覺到清啟用靈力查看他身體的狀況,連忙道。
清啟抬頭看他,眼睛有些紅,咬牙切齒道:「小傷?都要死了還說是小傷?」
「難道,不是嗎……」清絕見清啟的模樣,有點心虛的問道。
「怎麼回事?」清墨起身。
清啟咬了咬牙,放開清絕,道:「有人故意向他身體裡輸入了靈力,現在他身體裡的魔氣與靈力相互碰撞,若是不穩定很有可能爆體而亡。」
「來人。」
一位弟子跑了進來,道:「師伯有何吩咐?」
「把之行帶到大殿,不得耽誤,今日我便要好好整頓整頓我座下的弟子。」清啟的一張臉冷若冰霜。
「等等,你去叫些人讓他們把幾位長老也找來,這種事情應該好好整頓。」墨竹喝了口茶對那位弟子道。
「弟子遵命。」弟子落荒而逃,他認為若是他再在那裡多呆一會就有可能會窒息而亡。
一刻鐘後,寒峰的大殿上坐著清墨他們,底下站著清絕與之行,還有一些弟子,門外倒是有不少不怕死的弟子在觀看,清啟也不想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