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聲音消失了,朔嚀落地,落在了之前在他夢中出現過多次的地方。
「怎麼又是這個地方?」朔嚀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起身,走到木屋的門前,嘴角抽了抽:「有完沒完?」
伸手打算推開屋門,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一雙手從後面撫上朔嚀的臉,調笑道:「怎麼了?打不開嗎?」
朔嚀抓住那隻手,笑了:「師尊,我還以為我不會有心魔呢?」
身後之人有著清幽的容顏,眼睛卻與清幽大大不同,隨後它又變了模樣與朔嚀小時候一模一樣,紅色魔瞳。
「吶,看來你果然很喜歡他呢,若是我的話,早就被你打了吧!」
「呵!」匕首出現在朔嚀的手中,反手刺向身後的人。
心魔向後跳了幾步,離他有了些距離後,抬頭看他,笑道:「連對自己都這麼狠心嗎?師尊還不曾知道你的原本面貌吧?」
「話真多,要麼閉嘴,要麼滾。」朔嚀面無表情的看著它。
心魔歪頭,眯眼,看著木屋,語氣平淡道:「你還是別想著打開它,時辰未到。朔嚀,你還不如……」
不如……
一刻鐘後的隱世宗,房間中只有亦念澤和朔嚀,亦念澤坐在上位,而朔嚀則坐在一旁。
只是什麼跟什麼?這種關係原來現在這麼多的嗎?朔嚀摸了摸剛才被打的後腦勺,現在還有些發疼。
他剛剛清醒就被人叫道了這裡,說什麼他們宗主找他,一來就被談起了條件。
「你決定好沒有?」亦念澤見他猶猶豫豫的,不耐煩的皺眉。
朔嚀理了理思緒,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橙子,然後,你認為橙子對五師叔念念不忘,所以,你打算讓我把你搞定他。不然,我就無法回清玄宗?」
「沒錯。而且,關於師父喜歡他師尊的事,不是好像,是肯定。」亦念澤糾正道。
「原來如此!」朔嚀眼中的紫色染上了一抹猩紅,笑了,看向亦念澤。
「我威脅人可比你厲害多了,你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真是讓我想笑。你這是在求我吧?」
「怎麼可能?我求你?開什麼玩笑?」亦念澤拍桌,正欲起身,結果朔嚀先他一步,走到他面前。
用俯視的模樣看著亦念澤,歪頭:「是嗎?要讓人幫忙最好乖乖的給我用求的樣子,否則,惹怒了我,我可以讓你感受感受我平時是怎麼對待別人的。」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也沒什麼善心。在我眼中只有兩種人,一是乖乖的待在底層,別讓我看見你,另一種是被我利用。不好意思,你那一種都不是,所以,你根本沒資格與我說話。」
「……你」亦念澤感受到了朔嚀身上越來越濃烈的殺氣,濃到讓人窒息。
亦念澤緊緊的抓著桌沿,另一隻手握拳,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里,血浸入了他的指甲,以防自己暈倒。
「知道嗎?若我當初是你這種模樣,我還不如去死,就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哪來的資格成為一個宗門的宗主?橙子也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