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只是轉瞬即逝,朔嚀捕捉到之行眼中的厭惡,道:「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今日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罪有應得是什麼意思?』
「自然記得,罪有應得我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明白為何你要問我這個。」
「那……我現在就讓你明白。」朔嚀走到之行的面前,抓住之行的脖子狠狠的摁在地上。
「咳……咳咳咳……」血從之行的頭上流下,在臉上形成了一道鮮艷的痕跡。
「罪有應得的行動是,教訓。你害他疼了那麼多夜晚,怎是打掃藏書閣就能完了?先不說你有沒有道歉,就算你道歉了,你還是不知道他有多疼。所以,你就嘗嘗他的滋味吧! 」
朔嚀眼中染上猩紅,抓著之行脖子的手漸漸的收緊。
之行伸手去摸一旁的書籍,去看見清絕撿起了書籍。
清絕翻開看了一眼,把它放上了書架,對之行無辜的笑道:「師兄太大意了,連書都沒有放好。」
朔嚀放開之行,之行拼命的呼吸,剛才他差點窒息而死,看著面前的朔嚀,道:「你……」
「不好意思我忘了,在清玄宗做這種事情可是很麻煩的,要是連累到師尊就不好了。」
朔嚀有些可惜的站了起來,活動活動了手,對之行道:「不如,我們去其他地方玩一些更有趣的吧,就是那種你死不了,但是卻可以感受到疼的那種。」
魔界南宮府:
南宮夕正準備更衣歇息,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聲音,走到窗前,將窗打開,只見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窗前。
「你是誰?」南宮夕向後倒退,看著窗前的男子,嚴聲道。
男子微微抬眸,一雙紅色的魔瞳看向南宮夕,眼中帶著深深的思念仿佛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女子一般,仿佛他們之間曾經有過很深刻的回憶。
南宮夕看見男子的容顏,震驚道:「沐嚀?你……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男子聽到她的稱呼微微皺眉,言道:「我要帶你離開,你願意跟我走嗎?夕。」
「你……你叫我什麼?」南宮夕注意到男子叫她的方式,頓時紅了臉。
還真是什麼都沒變。男子見她這副模樣,眼中泛起一絲溫柔。
說道:「還能叫你什麼?還是說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
南宮夕張了張嘴,卻並沒有言語。
「夕,跟我走好嗎?」男子向南宮夕伸出手,溫柔的說道。
「這個……」南宮夕上前走了幾步,離男子進了些,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路,她猶豫了。
男子伸手溫柔的將南宮夕的手抓住,把她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耐心的等待著南宮夕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