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他現在這副模樣去見清啟,簡直就是自取其辱,現在清啟在大殿,殿中殿外全都是清玄宗的弟子,他們正在等著清啟與葉之影結為道侶。
他若是去了,豈不是壞人好事……
「還是先把傷治好再說吧。」莫辰抱著清絕,看著清絕血淋淋的雙手,眉頭緊皺。
「不,我要,我要去見師尊……讓我,讓我去見見師尊好嗎?」清絕看向朔嚀,語氣乞求道:「朔小嚀,你知道我的身體的,我堅持不了多久,但是,讓我去見見師尊吧。」
「然後呢?」朔嚀抬眸,一雙紫紅色的眼睛與清絕紅色的眼睛對視,眼中毫無波瀾。
清絕不語。
見清絕不回答,朔嚀也並不急,完全當他是沒有聽清楚自己話中之意,又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能確定你到大殿前不會倒下,並且,之後你的傷還有時間被治癒嗎?」
「這個……」清絕垂眸,他不能確定。
但是,他想去見見清絕,「我確定。」
「那好吧。」朔嚀閉眼,得到了清絕的答案後,眼睛又恢復了平常,對莫辰道:「扶他起來。」
「朔嚀,他神智現在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嗎?」莫辰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朔嚀,他原以為朔嚀是不同意的,可是,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我很清醒,他更清醒,讓他自己走。」朔嚀起身,找到清幽面前,「師尊……」
「走吧,去湊湊熱鬧。」清幽開扇,又對已經將清絕扶起來站好的莫辰說道:「走了,橘子。」
「嗯,好。」莫辰皺眉,看著清絕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清絕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出了房門,接觸到刺眼的陽光清絕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感覺腦袋有些暈旋,但,為了不讓朔嚀發現,他只好強撐著繼續行走。
朔嚀他們三人則走在清絕的身後,看著清絕拖著自己虛弱的身體行走,又想到剛才見到清絕這副模樣時,腦海中竟閃過一些場景。
一些零碎的記憶,朔嚀現在想回想起剛才腦海中閃過的記憶,可是,已經找不到了,猶如曇花綻放般,轉瞬即逝。
寒峰大殿內外都站滿了弟子,大殿中清啟換掉了他的黃衣,第一次穿上了紅衣,清啟本以為所謂的儀式十分簡單,誰知道居然還要換衣裳。
換什麼不好,還是大紅色,簡直就如同嫁衣一般。
看著清啟微微出神的模樣,葉之影輕聲詢問道:「是想起什麼事了嗎?」
「啊?沒……沒什麼事,只是,四師弟好像還未來。」還有……清絕。他從昨日起便再也沒有看見清絕了,也不知清絕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