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嚀抿了抿唇,看向莫辰那邊,莫辰還在與另一個末打鬥,有些頭疼道:「那個才是真的……」
「怪物……」莫辰左臂上挨了一刀,他趁機在末的胸口刺了一劍,誰知末的傷口居然自動恢復了。
莫辰向後退了幾步,與末的打鬥讓他有些疲憊,再加上之前的打鬥,他遲早會敗在體力不支之下。
在莫辰趁機休息時,末揮舞著鐮刀向他砍來。
「笨蛋,誰說在與人打架的時候可以分心的?」
在莫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又被朔嚀撲倒在地,末的鐮刀砍在了朔嚀的後背,朔嚀悶哼一聲,反手把匕首丟向末,匕首刺穿了末的喉嚨。
解決了末後,朔嚀忍著痛意從莫辰身上爬了起來,轉身準備繼續趕路。
「喂!你做什麼,都這幅模樣了你亂跑什麼?」莫辰連忙起身攔住了朔嚀的道路。
朔嚀微微抬眸,聲音虛弱道:「要把你送回去,你得回寒軒宗……」
「!回個屁,你傷成這樣回什麼寒軒宗?得趕快回清玄宗才行。」莫辰聽到朔嚀的話徹底氣炸了,話不多說就拉著朔嚀的手轉身往清玄宗的方向走去。
「餵……嘶……」朔嚀被莫辰一拉就不小心的扯到了傷口,一瞬間眼前天旋地轉,因為手臂的傷口流血過多再加上長時間的打鬥而暈過去了。
「朔嚀!?」莫辰見朔嚀突然倒下,連忙接住了他,輕拍朔嚀的臉,確認他只是累了後才鬆了口氣。
把朔嚀扶到一棵樹邊靠著,從朔嚀的身上摸出一些紗布,簡單的為自己與朔嚀包紮了一下後,就開始背著朔嚀往回走。
清玄宗是修仙宗門,雖說在山上,但其實是半飄著的,與地面的連結也就只有階梯,從山下開始有的階梯,連著的是整個清玄宗。
莫辰背著朔嚀,抬頭看著階梯,階梯很高很高,高到從底下往上去時讓人暈旋。
平時所有人都是御劍上下清玄宗,又怎會知道清玄宗有多高,階梯有多長。
「……一語成拙啊!誰讓我做了這樣的承諾呢,自討苦吃。」莫辰的嘴唇有些發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背好朔嚀開始爬樓梯。
剛才他們受難的地方離魔界很遠,就像清玄宗的階梯一樣的……
另一邊,墨竹殺死突然攻擊他們的毒物,對一旁水奚身邊的弟子道:「帶夫人回言律宗。」
「晏止!」水奚掙開身邊弟子的約束,嚴聲道。
墨竹抿嘴,跑到水奚面前,深吸一口氣,道:「母親,墨竹這一生一直都在聽你的話……可是,父親現在不在,我是言律宗的少主,我便要以言律宗為主,你帶著弟子們先回去,我隨後便來。」
「不行,一起回去,一起……」水奚拉住墨竹袖子,不讓墨竹離開。
「母親,言律宗還有很多人,他們不能有事……你也不能,你帶著弟子先回去,回去後召集所有人打開結界,一定要小心。」墨竹伸手抱住水奚,輕聲道。
「你也不能有事……」水奚埋在墨竹的肩膀處,聲音有些顫抖。
墨竹感覺到肩膀處的衣服漸漸的被浸濕,安慰性的拍了拍水奚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