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朔嚀卻並未發現從他找到小溪他們,並帶入木屋,就尾隨了一路的淡衣少年。
少年靠在門縫上看著屋中的場景,胃裡翻雲覆雨,捂住心口乾嘔了一會兒後,他便躡手躡腳的遠離了木屋,預測朔嚀感覺不到的位置,他才開始瘋狂逃跑。
可怕,太可怕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與其是孩子,這已經不屬於一個孩子所能表現出的了吧?
血術,乃是魔界禁術。原因就是此術一開始的確是用自己的血,但是,若是熟練了的話,便可以用別人的血,那就等於說,一人可敵千軍萬馬。
魔界的每一任魔尊都會練此術,是為了以後魔界大亂,與六界再次大戰做準備。
好在朔嚀現在只是個一百歲的孩童,也好在他的目標只要小溪他們,否則,以他現在的能力怕是無法控制這種力量。
怎麼會這樣啊!我才剛來魔界,怎麼就看見這種事情啊?少年欲哭無淚的在心中吶喊。
他是今日才來魔界的,而曾經則是一直都在天界生活,這種場景,他只聽過未見過啊!更別說這麼讓人身體不適的場景了。
而他來是因為他是上一任魔界三長老的二子,魔界三長老在不久前逝世,而他則是來繼承魔界三長老位置的——沐皖藍。
沐皖藍跑了一段後,才得以冷靜下來,腦海中不停的自問道「怎麼辦」,想了一會兒才自語道:「對了,可以去找魔尊,這種事情他會管的。」
說完,他從袖中摸出一根碧綠色的玉簪,玉簪發出光芒,向宮殿所在的方向飛去,他立馬追上。
等沐皖藍將朔若寒他們帶到木屋時那些人已經被朔嚀全部殺死,連屍體也沒有,只剩下一屋的肉沫塊。
木屋的牆壁上還有肉塊滑落,朔嚀的雙手已經全部被染紅,手中握著的斧頭,又變回了匕首,整個木屋都給人一種屠宰場的感覺。
看見他們到來,朔嚀抬眸,一雙紅色的魔瞳冰冷無情,此時的朔嚀就像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傀儡,輕聲道了句:「終於……死完了。」
聽到這句話,他們莫名的感覺背後一涼,感覺屋中的一切越來越詭異。
朔若寒的身體已經好了大半,卻仍然不支持他打鬥,他走到朔嚀面前,疑惑道:「朔嚀?」
手中的匕首消失,朔嚀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地上已被血肉覆蓋,弄髒了他們的衣物,低頭,對朔若寒尊敬道:「朔嚀拜見父王。」
「?!」沐皖藍站在門外,聽到他們的對話,驚了。
他本以為只是個走火入魔的孩子在這裡殺人,卻想不到是魔界的太子殿下,他才多大啊?才一百歲吧。都已經敢殺人了嗎?
朔嚀被朔若寒帶回了宮中,人與那日的一樣,他們的身份卻換了,小溪他們的父母一看見朔嚀便質問他為何要殺小溪他們,為何要如此做,甚至還有要動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