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還是別走這條路,況且,現在我們連見都未曾見過他。」墨竹否定了朔嚀的主意。
莫辰看著朔嚀的側臉,陷入了沉思,想起之前朔嚀找他喝酒之事,可是,朔嚀又怎會輕易喝酒?
愣了愣,道:「我好像見過他,一身紫衣,外面穿著黑色的斗篷,看起來比朔嚀大了許多。」
「你什麼時候見到的?」朔嚀看向他,眼中的紅色已經毫無蹤跡。
「在清絕被那個什麼之行暗算的前幾夜,在寒峰見到的,那時候我一直認為是你,他還和我喝酒來著。現在想想除了比你蒼老許多,與身上的殺氣重以外,其他基本一模一樣,很難分辨。」莫辰努力回想了一下那晚與他一起喝酒的事情。
朔嚀皺了皺眉,道:「很奇怪,他為何只是為了找你喝酒就跑來清玄宗?」
莫辰一臉『我又怎麼知道』的看著朔嚀,又道:「他當時還讓我離清玄宗的人遠點,他喚我……夙?還從未有人如此叫我!」
陳沉看向莫辰,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說道:「你們說,這人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橘子進入這布局?」
「很明顯。」墨竹讚許的點頭。
「啊!那我還真是被眷顧了,可是,我與他根本毫無交集好嗎?我和我現在身邊的這個交集倒是深。」莫辰對於這種眷顧也不知該做如何表達,只是覺得莫名其妙,再說根本就沒理由啊!
「誰知道呢。不過,我倒是想到方法了,不過,還差一點點機遇。」朔嚀眼中閃爍這點點星光,讓他的眼睛更加的夢幻。
莫辰無所謂的擺手,道:「隨你,只要能成功就行。早完事早放鬆。」
「其實,我搞不懂他為何把莫希帶走,莫希在魔界是何等身份?」墨竹倒是覺得那人的這種行為過於奇怪了,更不用說是『朔嚀』了,多一個人都覺得是累贅。
「說不定他想娶妻生子呢,聽說,毒王之女嫁人了,說不定就是他呢。」清絕食指放在嘴邊,神神秘秘道。
朔嚀卻回他一個微笑,道:「誰知道呢,不過,你可知現在那個東方菱悅在何處?」
「東方菱悅?不知啊!」清絕無奈的聳肩,他怎麼可能知道所有人的情況,「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也不是,只是想起他所帶走的女子都是與我有交集的,雖然很淺薄,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的。」朔嚀搖了搖頭。
莫辰皺眉道:「那還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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