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朔嚀身上染上了鮮血,走到朔嚀面前,道:「你出法陣做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去看了個笨蛋。」朔嚀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用鼻尖在清幽鼻尖碰了碰。
清幽伸手捏了捏朔嚀的鼻子,道:「去洗洗吧!一股血腥味,在房中等你。」
「嗯,子衿遵命。」朔嚀笑了笑,繞過清幽回了自己的房屋。
「……」清幽看了眼,剛才他出來的房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屋。
兩刻鐘後,朔嚀把身上的血腥味徹底清洗掉,並且換了身衣服後,才去清幽的房屋中。
清幽坐在榻上,一手拿著書在看,一手拿著摺扇扇風,好不悠閒。
見朔嚀來了,清幽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向朔嚀,拍了拍自己身邊空著的地方,道:「過來坐吧。」
「嗯。」朔嚀抬步走到清幽的身邊坐下,清幽輕靠在朔嚀的肩膀上,左手伸進與朔嚀的右手指縫,十指相扣。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後,清幽開口道:「子衿可有想守護的東西?」
「師尊,子衿想一直守護師尊。」說完,還低頭在清幽手背上親了親。
清幽聽到他的回答,笑了笑,另一隻手拿著摺扇在朔嚀頭上敲了一下,嚴聲道:「油嘴滑舌,認真回答。」
「有認真的,我想守護師尊,保護我身邊的人,還有,成為一個被人認可的魔界殿下。」朔嚀低眉輕笑,眼中滿是柔情,可是笑得卻十分無奈。
魔界是責任,家人是牽絆,他們是摯友,而師尊則是私心。
而現在的朔嚀,並沒有能力保護他想保護的所有東西,曾經是,現在也是。
可是,這一次他卻不得不冷靜,因為,他要對付的是他自己,那個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人。
就算他的性命被那人捏在手心他也要保持絕對的冷靜。可以說,慕容素對他的教育很有用:「若是先亂了分寸,那輸的一定會是你自己。」
「子衿,你知道嗎?你不用保護任何人,你身邊的人之所以被傷害,只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你不用把這種事情強加在自己的身上。」清幽重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朔嚀,輕聲說道。
『沐子寧,你真夠冷血的。我就想看看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有一個能夠藏進心中的人,想看看他知道你這麼冷血的時候的模樣,看看你到時候有多麼落敗。』
那時候的聲音再一次的在清幽的耳邊響起,他向來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一是因為他的性格向來如此,為何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二是他根本沒有想過,他真的會遇見一個想放在心中藏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