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口不一可不是好習慣,這一點可是你們感情成這樣的原因。」清幽放開朔嚀,揉了揉小朔嚀的頭道:「繼續吧!」
小朔嚀點頭。
畫面變了,這一次是小朔嚀被果子砸了後的事,小朔嚀獨自一人行走在會房間的路上,剛才被果子砸了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痛。
「殿下,等一等。」身後剛才與他相撞的一位侍女跑了過來,手中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小朔嚀停了下來,看著向他這邊跑來的侍女,道:「我不會向母后告狀,你不用追來。」
「殿下誤會了,奴婢見剛才的果子好像砸著殿下你了,奴婢這裡有金瘡藥,應該有用,想把它送於殿下。」侍女從自己的袖中摸出一個藥瓶,語氣有些沙啞,對小朔嚀道。
小朔嚀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角,看來是那個怕他的那位侍女,伸手道:「給我吧!藥我會自己塗,你去與你的同伴繼續做事吧。」
「嗯,這藥可要抹勻,殿下自己小心點。」侍女將手中的金瘡藥放在朔嚀的手中,轉身又跑了回去。
金瘡藥的瓶身還帶有侍女手中的餘溫,小朔嚀雙手握著金瘡藥,瓶身的餘溫傳入了小朔嚀的手心給予他一絲溫暖,這一絲卻足以讓他整個人暖起來。
畫面一轉,是他在紫竹峰時所住的房間 ,時間是12歲的那年。
小朔嚀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待了一刻鐘後,才慢慢的下了床,穿好衣物後,看著只有他與毒蝶的房中,房裡格外的安靜也格外的適合他。
小朔嚀下意識的找尋清幽的身影,卻並未發現清幽的蹤跡,房中只有他一人,心中難免的有些低落。
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小朔嚀把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走到房門前,伸手推開。
「朔嚀師弟!你終於醒了。」一推開門,清絕就蹭的一下出現在了小朔嚀的視野。
「!」小朔嚀看著突然出現的清絕,又看了看一旁一同在門外站著的墨竹等人,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你能先讓我們進去嗎?我們在門外等了足足半個多時辰,現在又是立冬時節,怪冷的。」莫辰雙手抱胸的靠在一旁的門上,說完還伸手摸了摸凍的發冷的鼻樑。
「沒人讓你們在外面站著。」小朔嚀一邊說,一邊走進了房間,墨竹他們跟上。
「話也不能這麼說,好待我們是患難與共的師兄弟,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你起來的這麼慢,等等也無妨啊!」清絕一間屋就跑到桌子前坐下,看著小朔嚀打了個哈欠,慢慢的走到靠窗邊的榻上坐下。
小朔嚀趴在桌子上,看著清絕,回道:「什麼患難與共?我怎麼不知道?」
陳沉見小朔嚀趴在桌子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摸完又收了回去道:「他說的應該是被罰四年不可出清玄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