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聲令下,利劍全部刺向那些血兵,一個不留,一瞬間包圍住他們的人都全軍覆沒。
「寒軒宗的人……」朔若寒自語道,至今能做到如此大規模的萬箭穿心的,他只會想到寒軒宗的人。
因為寒軒宗是以器修為主,而寒軒宗的所修的器,若是被他們落下了名,那這武器便不止會聽主人之言,還會聽鑄劍者的話。
清玄宗:
朔嚀的身上披了件紫色的披風,毒蝶乖巧的待在他的身邊,他站在清玄宗的上方,身後的血翼張開,一雙紅色魔瞳平靜的看著那些被殺了的血兵。
而朔言聽現在已經不知到了何處,不過依他的猜測他是絕對不會去魔界的,因為,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毒蝶落在朔嚀的鼻尖,朔嚀言道:「麻煩了。」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毒蝶便飛向四周,朔嚀見它們離去,便轉身回到清玄宗。
「如何了?」墨竹看見朔嚀回來,伸手拍了拍剛才殺血兵時,衣服上染上的血,有些嫌棄。
「嗯,毒蝶去尋他了,現在我們只需要去魔界看看了。」朔嚀看向他時,眼睛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血翼被收回。
墨竹看著嘴角輕揚的朔嚀,不由的問道:「他為何不會回魔界?」
「這個啊……因為,魔界應該會有他想保護的人,他又怎麼可能會在被追擊的時候回去,給她們找麻煩。」朔嚀抬步走到階梯旁,看著被鮮血洗淨過一次的清玄宗。
墨竹走到他的身邊,同他一起看著這一幕,略帶感嘆道:「持續了幾個月的戰爭結束的真是莫名其妙。」
沒錯,感覺這幾個月的戰爭打得也很奇怪,他們也就只與毒物戰的多,然後這一次與血兵的戰鬥,他們根本沒怎麼動手,全部交給朔嚀了。
以血止血,以毒攻毒。
「還未結束,現在還要拜託你們收拾殘局,然後將莫辰接回來,我便去結束這件事情,結束了……」結束了,他就能去找清幽了。
終於,要結束了,朔嚀心中不由的感慨。
不過,以他這一個月對朔言聽的觀察來看,他感覺朔言聽好像有些不對,也不是不對而是有些有心無力了,也有些操之過急了,以至於現在的他落荒而逃。
「嗯。」墨竹點了點頭,便沒再說話了。
「我先去清絕那邊看看,小昔應該找到卜痕他們了。」朔嚀轉身向主殿走去。
主殿中,君顏昔抱著水晶球坐在幻榛權杖在面前,手中的水晶球微微發光,而清絕與清啟正站在她的身邊。
「找到了嗎?」朔嚀走到清絕面前,看著額頭上布滿了細汗的君顏昔,問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