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嚀:「……」
「這萬毒窟中的毒物與毒氣,全都是由一位仙人所造,書中有所記載,那位仙人與天道齊名,是魔界的初始祖師惹惱了他老人家,他才布下毒物想殺光魔界的人,那時候他們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萬毒窟封印,甚至死了很多人。」說到這裡,朔言聽輕聲笑了,似乎在嘲笑那些人的愚笨與膽大妄為。
「什麼意思?」
「你說……這萬毒窟你一個人怎麼封印?恐怕就算你死了也封印不上吧!」朔言聽一個閃身出現在朔嚀的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一雙紅色魔瞳充滿了疲憊。
「……」朔嚀不語,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跑到他面前的朔言聽,不明白朔言聽突然對他態度的轉變。
朔言聽問道:「魔界史書記載的可曾錯過?」
朔嚀皺了皺眉,一拳打在朔言聽的腹部,朔言聽悶哼一聲,吃痛的鬆開了他,伸手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腹部。
「君知,定魂。」朔嚀一聲令下,腳下的君知劍迅速的刺向朔若寒,與此同時他的身後的血翼迅速展開,以免他向下落。
「唔!」君知劍將朔言聽定在了萬毒窟的外壁上,朔嚀見他無法動彈,道:「你就在那待會兒,至於它們……」
朔嚀看向不停從萬毒窟中湧出的毒物,匕首從戒指中幻化而出,他劃傷了自己的手心,鮮血從他的手心滴落。
落在他腳邊時,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法陣,血液落在法陣之中,順著法陣上的文字流入,直到整個法陣都被鮮血染紅。
抬眸,一雙紅色的魔瞳在此刻變得格外的怪異。
「封!」話音一落,法陣無限的放大,十里之內全部被法陣罩住,法陣落地,發出紫色的光芒。
那些想要跑出去的毒物被法陣攔了下來,甚至連毒氣也無法透過法陣出去,法陣之內的所有東西,一個也逃不了。
朔嚀見法陣大成,伸手在自己面前的空氣上寫了個「一」字,文字微微發光,飄落在朔嚀的腳下,同法陣一般放大,隨後,從文字中幻化出千萬把血劍,向那些毒物襲去。
待毒物被全部殺死後,朔嚀落地,血翼被收了回去,看著那些被血劍所殺了後,漸漸開始化為靈力消失的毒物,又見萬毒窟似乎也平靜了下來,並沒有毒物繼續出來,剛才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了下來。
他的確是百毒不侵,但,可並不代表著他不會被毒物攻擊。
萬毒窟中的東西很危險,才導致從一開始便只能封印,無法移除。
而他小時候在萬毒窟中的那一百年,都只在特定的空間走,並沒有走多少,就更不知道萬毒窟的真實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