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厭面前這個男子,從見到的第一面就討厭,不,從墨竹說起他時,她就討厭了。
她很喜歡墨竹,小時候就喜歡這個素未謀面的大哥,墨竹在言律宗弟子的口中都是很好的存在,每次聽見他們說起墨竹時,她都很想見一見那個在外宗的大哥。
後來,墨竹回來了,年少的墨竹,白衣墨發,容顏俊朗,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可是,當她靠近時,她不小心跌倒,墨竹接住了她,當她嗅到墨竹身上淡淡的梅香時,她心中對墨竹的喜歡又多了許多。
「小姑娘,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愛慕自家的哥哥,話本子看多了便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別人一靠近便生氣,仗著被寵,就無法無天,在哥哥面前乖巧的緊,在他人的面前簡直就是刁蠻。」
清墨看著墨嵐看他的視線又濃了幾分,繼續道:「你身為一個宗派的大小姐,你大哥可是未來的宗主,且不說他的作為,你的一言一行,可也是代表著整個宗門。你覺得你現在應該與我如此說話嗎?」
「哼!」墨嵐聽到這句話,自知說不過清墨,拉過棉被,躺下。
墨嵐:眼不見心不煩。
清墨見她如此,起身,凳子也自動回到了桌子下面,在在走出房間之前,留了一句話。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的大哥幾日後會與我一同去清玄宗,晏小姐你還是好生調養身體吧。」
將門關上後,清墨聽到了一陣瓷碗被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另一側,晏禧與水奚坐在上方,墨竹則跪在他們的面前,身形筆直,一動不動。
晏禧看著面前這個與他眉宇間有幾分相似的人,他竟從未想過墨竹會喜歡男子,男子還好,喜歡的卻是他的師尊清墨。
「真是讓人想不到。」許久,晏禧才緩緩的說出幾個字。
他沒什麼好說的,依水奚告訴他的,清墨也對墨竹有意思,他們既然兩情相悅,他總不可能不識趣的棒打鴛鴦吧?
且不說清墨救了水奚,又養育墨竹八年,清墨身為清玄宗的大長老,在修仙界的地位怎麼可能低?
他雖然不想拉攏如何宗門,但現在以這個情況來塊錢,他也只能把墨竹與清墨的事情,當做為了提前穩固墨竹的地位而同意,不然他心裡膈應的緊。
一個比自己大那麼多的人成為了自己兒子的人,感覺總有些地方怪怪的。
見墨竹不說話,晏禧問道:「可有什麼想說的?」
墨竹言道:「是晏止越界了。」
「越界?對,你越界了。然後呢?你與清墨長老……我記得不錯的話,清墨長老是有一個胎弟,等你這次去了清玄宗,搞定了清雲長老。再回來時,隨你們怎麼折騰。我累了,夫人,我想和你泡的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