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搖頭,言道:「初夏已經無礙,只不過初夏在半月前便來了寒軒宗,原以為公子會多睡幾日的。公子的傷定還未恢復,後來的幾日裡,還是在寒軒宗好生養傷的好。」
「我有一個月來養傷,不知初夏姑娘來寒軒宗是為何?」
「兄長,初夏姑娘是擔心你才來的。」寒莫軒看著他們兩人,不由的擔心起清雲了。
師尊啊,你再不出現,兄長就要被搶走了!
「擔心我?」莫辰聽到寒莫軒的話,有些疑惑的看向初夏。
初夏低眉,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才道:「嗯,公子是因初夏而受傷,若是初夏不來看看,便會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姑娘言重了。當時,姑娘可是受了傷,保護姑娘難道不應嗎?再說,我現在也並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姑娘大可放心,還是早些回家的好。」莫辰對初夏言道。
初夏聽出了莫辰的話中之意,一個姑娘家留在他人家中的確讓人誤會,可是……
「兄長,娘親把初夏姑娘留下來做客了。」寒莫軒想到之前夜歆看到初夏,那眼前一亮的模樣,不由得再次為清雲擔心。
莫辰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的初夏:「留下來……」
初夏點了點頭。
「……」娘親,你故意的。
後來的日子裡,莫辰待在寒軒宗乖乖的養傷,偶然初夏與寒莫軒會來陪他,傷倒是好得快,但是,他還是不能出去。
於是,他連院子也不出去了。反正寒軒宗還有寒宣,寒宣不在時他是宗主,寒宣在時他是公子!
半個月後,寒莫軒氣喘吁吁的跑來告訴他說,寒宣請了一位仙人來宗門,聽說還是之前為他取字的那位,讓他陪他一起去看看。
莫辰表示,他不想去,他就想安安靜靜的養傷,順便等待禁足時間過去。這樣他才好去清玄宗找清雲,之前在和朔嚀他們吵了架後,他還未和清雲解釋。
雖說那只是計劃,但是,他可是直徑從清雲身邊走過去的,後來……也沒見過面了。
「什麼時候這個傷才能好啊?」莫辰從榻上起身,走到書架前,開始翻找東西。
他在去清玄宗之前,就將之前畫的畫像藏了起來,就是以防寒宣突然回來,而他不在寒軒宗所做的準備。
莫辰將畫像拿了下來,走到書案前,將畫像展開放在書案上。
一抹橙色闖入了他的視線,就如當年一般,突然的闖入了他的視野,突然就……被他記了這麼多年。
看著畫像中的人,莫辰輕聲笑了。
清雲長得是不錯。但是,他卻有一個和他一樣長相的哥哥。相比清墨的溫潤如水,清雲的性烈如火,簡直讓人不敢直視,相比之下,更多人願意接近的還是清墨。
手指輕划過畫中人的臉龐,嘴角抿起一抹淡笑。
「可有的我解釋了。」看了一會兒後,莫辰將畫像重新掛好,伸手拂去染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