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抱夠了後,肚子又毫不爭氣的叫了,陳沉便去為清寧準備了一些飯菜,待清寧吃完後,又將碗筷收走。
陳沉用靈力將手中的水全部弄乾,才伸手推開了房門,進入房間後,卻不見清寧了。
微微皺眉,陳沉走到書架不遠處的床上,只見清寧正躺在床上,一副在等他的模樣。
清寧見他回來,伸手拍了拍自己外側的床,一手枕在頭下,對陳沉道:「橙子,一起歇息歇息。」
陳沉走到床邊坐下,褪去鞋襪,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一躺進去清寧便往他這邊靠了靠。
清寧見他如此熟練,撇了撇嘴,不知何來的怨氣,問道:「是不是你們那個宗主,也如此對你說過?」
「不是。」陳沉輕皺眉頭,原本毫無表情的臉出現了一絲動容。
見陳沉回答的如此輕描淡寫,清寧這幾天憋在肚子裡的火氣一瞬間涌了上來,坐起身。
淡道:「希望如此,誰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心思。他又是你的弟子,也是你的宗主……同在屋檐下,誰又知道你們會不會日久生情,做出什麼事。」
多少年了?他是有多少年沒如此說過話了?
一字一句全是諷刺之意,仿佛他回到了從前,那個曾經被寵得緊的他,那時候清玄宗上上下下誰又敢惹他,他們都不敢,一是因為鬥不過他,二是因為他是宗主與五長老之子。
嘭——
清寧回過神時,他已經被陳沉按在了床上,看著面前臉色微怒之人,才反應過來他方才說了些什麼話。
「師尊,話可不能亂說。特別是你身在你話中之人的宗門時,我與念澤並未越界,我也未曾想過。」陳沉雙手撐在清寧的肩膀旁,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清寧抿嘴,隨後雙手環上陳沉的脖頸,微微揚起身,問道:「未曾想過?是對他,還是我?」
「不是師尊。」陳沉看著清寧一點點的靠近,發現自己真的無法拒絕清寧,什麼時候都是……無法拒絕。
……
陳沉對清寧的記憶永遠始於當年清寧收他做弟子時,一身藍衣,猶如水一般的顏色。
「從今以後,你便於我一同住在著院中。」清寧拉著年幼的陳沉走進了自己的庭院。
進入庭院的一瞬間,一片如太陽一般的顏色出現在了陳沉的視野,現在是夜晚,月光灑在杭菊上面,使得它們更加的惹人注目。
菊花的香味圍繞在整個庭院之中,他現在倒是明白,為何清寧的身上有一股菊香,哪怕帶他逛了一下午的墨峰,身上的香味也未曾散去。
清寧感覺到陳沉的出神,隨著陳沉的視線看過去,笑了:「這是杭菊,墨峰每處都有的,只不過我我今日帶你看的都是些平時比較重要的地方,所以並沒有杭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