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是何人,還敢在我面前想那麼多事,你不會是忘了,我會讀心吧。」清幽輕輕揮動摺扇,碧綠色的眼眸微眯。
「那不正好嗎?也用不著我多說了。」朔言聽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清幽冷笑,看來朔言聽也並不是知道全部,至少不知道他的師尊為他重生,卻因為違背天道而死一事。
關於這件事清幽心裡是十分膈應的,畢竟『清幽』的胡作非為給他帶來的傷害並不小,畢竟還是從他身體裡分化出去的靈力。
「我來此只不過是來看看,他們口中的與子衿一樣的人。」不過,也不過如此。清幽在心中補充道。
片刻之後,朔言聽先開了口:「大人其實也是因為君知劍,才會對他格外用心的吧,畢竟,君知劍還是第一次認主。」
清幽倒是沒有半點隱瞞:「不然?」
他可不是那種對誰都要同情心的人,不過,要不是朔嚀是君知劍的主人,他們恐怕這一生都不會再有交集。
如此想想,清幽倒是第一次如此滿意天道,也是第一次相信緣分這個字詞。
「沒什麼,只不過我若是記得不錯的話,《六界》中對上古七大靈器精確的記載,之前,我因為成為了君知劍的主人特地去查找過。」
朔言聽停頓了片刻,就清幽一臉如常,又道:「靈器是可以將人的魂魄消毀,但,得到它的人也好不到那裡去,靈器也可以是兇器控制不當便會為它所用。
哪怕是靈器認定的主人也並沒有半點好處,控制不當會被反噬,控制好了……呵!若是,人死了,那可是真正的永不超生,挫骨揚灰!」
話畢,朔言聽恍惚間感覺到雙腳一軟,頭頂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噗咚一聲,蹲在了地上。
抬眸看向清幽,只見清幽一臉冷漠的對上了他的目光。
清幽起身,走到朔言聽的身旁,語氣冰冷道:「這件事情用不著你操心,對了,關於『清幽』的事,我只想說一下,你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吧?如此假惺惺的,又是做給何人看?可笑。」
……
「師尊,師尊……」
清幽出神之際,思緒被朔嚀的聲音一把拉了回來。
回過神,只見換了一身衣裳的朔嚀坐在他的面前,皺眉,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師尊若是累了,還是早些歇息的好。」朔嚀見清幽回過神,輕聲道。
清幽伸手揉了揉眼角,笑道:「這不是在等子衿回來嘛,若是見不到子衿回來,為師可沒辦法安心入睡。」
「這幾日的事務定會有些繁多,有毒蝶跟著我,師尊也不必擔心。」朔嚀微微動用靈力,將他的頭髮弄乾。
方才沐浴出來便見清幽在分神,還以為清幽怎麼了,現在看來,倒是沒什麼。
「嗯?」清幽一手撐在床上,向朔嚀靠攏,一手輕碰朔嚀的臉頰,那裡有一處傷痕。
清幽的手指尖靈力微動,朔嚀感覺到被清幽碰的那處傳來一陣陣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