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亂喊道:「裴遠帆,救我!」
然而,竹屋內的裴遠帆早在結界被破的瞬間,已經調頭逃離現場。
秦述醒過來的時候,小橘貓正安靜地躺在他胸口,一旁,容梟梟激動到喜極而泣:「述述,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
「唔……」秦述勉強坐起身,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精神恍惚,「這是哪兒?」
他只記得自己被威脅進了竹林小屋後,那倆人說要把他當成鼎爐用,然後發生了什麼?完全記不得了。難道——
他已經被採補過了?!
秦述驚恐地掀開被子,視線下移,盯著自己某處,打量了片刻,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梟梟,我的鳥兒……還在嗎?」
「啊?」容梟梟一臉呆滯。
剛剛端著藥進門的於先生:「……」
經過了好一番解釋後,秦述大約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次潛入梵空學院的兩人,是五大仙門聯手通緝之人,目的是為了盜取藏寶閣里的某一件法寶。
正如他之前預測的那般,紅衣人負責製造混亂,白衣人負責盜寶,之後兩人重傷躲到了竹林小屋,恰巧他回去拿東西,撞破了兩人行蹤,對方即將殺人滅口時,天照門的人來了,擒住了其中一人。
「我當時要是直接拉著你去宿舍,就沒那麼多事了!」容梟梟頗為懊惱地直拍腦袋。
於先生將藥碗送到秦述面前,不著痕跡地補充了一句:「是夏軻救了你,你還有印象嗎?」
「夏軻是天照門的人?」秦述一口悶了苦兮兮的藥水,聽到於先生的話,不免驚奇,他之前登山的時候,跟夏軻和媛媛女俠一路同行,還以為對方也是下大陸某個門派的高手,之後經過容梟梟的掃盲,又重新評估了夏軻的身份,卻沒把對方往五大仙門身上聯想。
「你不知道?」於先生明知故問。
「嗯。」秦述老實點頭,「上山之前,受他照顧過一段時間,不過沒聽他提過。」
他曾經誤闖過夏軻的夢境,知曉對方有一段悲慘的童年,從下大陸孤苦無依的稚子到上大陸五大仙門中人,夏軻的過去可比天行長老編織的奮鬥史要勵志多了。
「你那竹屋,已經被砸的稀巴爛,暫時沒法住人了,這段時間,就住在我這裡吧。」於先生板著臉,十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好的,那就麻煩於先生了。」秦述乖巧點頭,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間看上去挺正常的房間,是於先生院裡的廂房啊。
「述述,你之前不是答應……」容梟梟一聽,有點急了,明明是他先約好的啊,於先生怎麼隨便插隊!不等他把話說完,忽然,他的肚子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那個,我先去下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