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循表情一變,坐姿端正了幾分,眉心微蹙:血靈獻祭陣法需要以生魂為引,以血脈純正的妖獸之軀為容器,將逝去之人的魂魄召回。
夏軻沒反駁,顯然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這件事得儘快通知師父。」楚循又道,「還有陸瑄那邊,也儘快通知他,墨時清畢竟是水雲谷的人。」
「師父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夏軻在確定了血靈獻祭陣法後,便立刻通知了於先生。
而此時,於先生正在跟裘老討論墨時清的事情。
接到容梟梟的求救後,他便立刻趕來了招生辦,小徒弟有夏軻和楚循去救,他自然不擔心,反倒是墨時清這邊的隱患更大。
「不是奪舍,他確是陰差陽錯之下,截獲了白孟洋放出去的傀儡,得到了秦述是豎瞳,體內具有妖獸血脈的消息,才開始找機會接近你那小徒弟的。」裘老開啟水光鏡,把墨時清近一個月內接觸過的人與事,通通查看了一遍,「他在過去一個月里,多次前往幻生池,恐怕早有預謀。」
裘老這邊得出的結論,跟夏軻傳信中提及的內容一致。
「他若真是妖族餘孽,這麼多年,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晃悠,也沒露出一絲妖氣,恐怕級別不低。」於先生神色凝重,當年威風凜凜讓人膽戰心驚的妖皇座下,有四方護法,其中三名護法皆已戰死,唯有一人身受重傷,下落不明。
這普通的妖族,即便幻化成人形的模樣再完美,也很難完全掩蓋身上的妖氣。
而四方護法則不同,修為深厚,混入人類修士裡面,若非他們主動,別人很難識破。
「先去幻生池看看。」想起自己那個倒霉的小徒弟,於先生簡直快要愁死了。
秦述這會兒也在發愁,因為楚循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湊到他面前,一口咬定:「小師弟,你一定是貓妖吧?貓喜歡吃魚,所以你的烤魚才特別香!搖頭?我才不信,快,把你衣服脫了給我看看,你是不是把尾巴藏起來了……」
這人嘴上叨叨個不停,還動起手來,作勢要看他的尾巴,秦述東躲西閃,完全不是對手,只得向夏軻求助。
少年一溜煙地跑到了某人身後,楚循故作邪魂附體的樣兒,摩拳擦掌上前,還沒靠近,就被夏軻手中那一把低調的黑色長劍擋住了去路。
夏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適可而止。」
楚循不滿地翻了記白眼,剛才他提議試試小師弟的時候,這人不是也沒吭聲阻止嘛!
白孟洋和裴遠帆誤會秦述是妖修,還能解釋為兩人沒見識。
這墨時清連復活禁術都搬出來了,顯然不是那倆小角色可以比擬的人物,血靈獻祭陣法以血脈純正的妖獸之軀為容器,召回逝去的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