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是個普通人,怎麼老是跟妖怪扯上關係呢?
秦述無奈地搖搖頭:「你們該吃藥了。」
容梟梟沒弄懂他話里的意思,倒是挺熱心地跟他介紹:「再過些日子,就是學院內的美人榜、潛力榜更新的日子,我給你去報個名……」
「別!」秦述連忙制止他,他現在頂著「於先生的關門弟子」這一稱號,就已經夠招搖過市了,要是還不知收斂,指不定會不會遭雷劈。
「你不樂意啊?哎,那好吧。」容梟梟看他態度堅決,只好作罷,隨後問起了墨先生的事情,「述述,你被墨先生帶走以後,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事,師兄他們來的很及時,現在已經沒事了,墨先生,就是墨時清,他也已經逃跑了……」秦述撿了些能說的,滿足了容梟梟的好奇心,兩人湊一起,一邊聊著,一邊幹活,倒也不覺得無聊。
提到楚循扮鬼嚇人的事情時,容梟梟一張微黑圓潤的臉蛋愣是嚇得慘白了三分:「我舅舅以前就說過,驚雷殿那位,瞧著不像個好人,做事更是隨便,反正挺不好惹的。不過你們現在既然是師兄弟了,他應該也不會把你怎麼著,我聽說於先生的徒弟,性格迥異,出身也大不相同,唯獨一點,都是出了名的護短。」
「嗯。」秦述贊同地點點頭,雖然楚師兄的行為舉止有點奇怪,但他出事的時候,對方確實第一時間就跟夏軻來救他了,顯然不是什麼壞人。
而被他蓋戳不是壞人的楚循,此時正焦頭爛額地快把地牢掀了個底朝天,因為……白孟洋不見了。
大半天前,白孟洋還奄奄一息地躺在地牢里,被鐵鏈鎖著,外面又有結界防守,沒人救他的話,基本插翅也難飛。
「還真讓師父說對了,夜長夢多。」楚循薄唇微抿,神色明顯不悅,裴遠帆去了下大陸,不可能是他救的人,那麼——
最有可能趁亂將人帶走的,唯有墨時清。
「墨時清?」
幻生池西畔,剛剛三人聯手將血靈獻祭陣法的陣眼破壞掉,於先生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疲憊,聽到楚循傳來的壞消息,立刻轉頭看向裘老,用眼神詢問:你那水光鏡出錯了?
水光鏡自然不可能出錯。
這一點,裘老還是十分肯定的,他微微搖頭,揣測道:「我們之前看到從南門離開的墨時清,或許是他的化身。」
昔日妖皇座下四方護法,修為深厚,妖力極強,本尊入定,可同時放出兩化身,繼承其一半修為,行走人間。
「這麼說來,墨時清是用了一招障眼法,用化身將我們的注意力引開,轉頭便去救走了白孟洋?」於先生順勢推斷,神情愈發凝重,他和裘老原本猜測墨時清若真是妖族餘孽,級別恐怕不低,如今看來,對方極有可能便是當年那個下落不明的妖族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