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個現成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不好好珍惜,豈不是暴殄天物?
於先生目的達成,揣著兩件天材地寶,正要轉身離開,聽他這麼一說,愣生生地停住了腳步,回頭,一臉難以置信:「這事,你是不是圖謀已久了?」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裘老一本正經地反駁,「你我修行之人,豈會跟凡人一般重視口腹之慾?」
最近恰好比較重視這一點的於先生輕哼一聲,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隨你吧,反正也不多你一雙筷子。」
然後——
第二天,於先生就後悔了。
這裘老頭看上去一派仙風道骨之相,口口聲聲自稱對口腹之慾不在乎,他家小徒弟做好的糕點、飯菜,剛一上桌,搶的比他還快!
他才是真正的臭不要臉。
「小述這廚藝究竟是師承何人?乍看之下,相當普通的菜式,我觀他烹飪期間,也並未採取任何特殊手法,這靈植中富含的靈力,竟被高度提純,便於吸收。」裘老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和前人一樣的感慨。
於先生心中好不得意:「這或許是就他與眾不同的天賦吧。」
「對了,那隻貓,你回來後試探過了嗎?」裘老忽然壓低聲音,小聲詢問。
於先生轉頭,神色不定地瞥了眼廚房裡正在煲湯的少年,少年肩頭趴著的小橘貓早已乖巧地收起利爪,團成一個圈,牢牢地掛在他身上。
一人一貓,幾乎形影不離。
「試了,基本可以排除它是妖族的可能。」於先生頷首,上午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測試妖獸血脈的丹藥,趁著秦述不注意,偷偷地餵給了小橘貓,可是毫無反應。
裘老的注意力同樣落在了秦述和小橘貓身上,沉吟了片刻後,他緩緩開口:「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嗯?」於先生回頭,不解地挑眉,「別賣關子,趕緊說。」
「你可還記得,你跟夏軻之間差點斷絕師徒關係,是因何而起?」
裘老此言一出,於先生的嘴角立馬垂了下來,心情明顯變差了:「過去的老黃曆,有什麼好提的。」
那件事說起來,等同於他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如今因為秦述的緣故,他和夏軻之間算是冰釋前嫌,師徒和睦,自然就更加不想回憶往事。
裘老放下筷子,整了整衣衫,一副偏要把話說清楚的架勢:「昨夜你借了我兩件天材地寶離開之後,我一夜未眠,翻閱古籍,找到了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