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將信將疑地望著他:「楚師兄,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循連忙道:「後來,確實不是故意的。」
換言之,一開始,就是有心的。
秦述聽懂了,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不吭聲了。
虧他擔心了那麼久,還以為師兄是故意躲著他呢。
「爹,我泥巴挖回來了!」恰好,大白拖著一籃子的泥巴回來,小心翼翼地繞開了楚循,跑進廚房。
楚循斜睨著這不知羞的蘿蔔精,輕哼:當真是為了一口吃的,亂認爹。裘老這靈寵,也忒不要臉了點。
吐槽完大白,楚循笑眯眯地看向秦述:「小師弟,我待會兒想吃你做的芙蓉酥。」
秦述正在氣頭上,聞言,乾脆道:「芙蓉酥沒有,你吃泥巴吧!」
楚循笑容一滯:「……」藥丸,他好像闖大禍了,把脾氣最軟的人給惹毛了。
大白一聽,立馬急了:「爹!泥巴是我的,頂多等我泡完澡,才可以給他喝我的洗澡水。」
拒絕喝洗澡水的楚循,灰溜溜地跑了,他沒想到的是,這還只是個開始,有些人看著脾氣好,其實被惹毛以後,挺記仇的。
在連續吃了三天食堂的飯菜後,飽受煎熬的驚雷殿殿主決定自救。
「小師弟,我錯了嘛,你別生氣好不好?你就原諒師兄我嘛!要不,我把驚雷殿密不外傳的獨門心法交給你?還有七十二式陣法錦集……」
「楚師兄,你不要老是跟大白學,它還是個孩子,你都那麼大了……」秦述完全沒有被誘惑到,他有夏軻親自撰寫的煉器心得,才不想學驚雷殿的心法呢!
「小師弟,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師兄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誆騙你了!」楚循只差指天發誓,都說修行之人不在意口腹之慾,偏偏他就是上了秦述的賊船,自從那一碗粥喝出了熟悉的家的味道以後,就上癮了。
「師兄和師父什麼時候回來,楚師兄你知道嗎?」秦述猶豫了下,問道。
他倒不是故意要跟楚循過不去,實在是這位師兄太過分了,而且大白之前還跟他打過小報告說,楚循曾經要偷他的貓。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這位楚師兄確實太任性了點,需要有人教教他怎麼做人。
縱然如此,秦述其實也沒打算去教楚循如何做人,就是單純地想讓對方知道:他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
眼下,目的達成了,他自然也就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