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這邊剛繞開路,就被夏軻拽住了胳膊:「師弟,你走錯方向了。」
秦述微窘:「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夏軻沒有故意隱瞞,事實上,連續幾天,少年出門去,他都暗中跟著。
一則是為了保護秦述的安全,二則是於先生的叮囑。
為了引蛇出洞,夏軻和於先生都認為,墨時清雖然人已經被封印在滄魔山,這件事卻還沒有了結,不能大意。
「哎?」秦述一怔,隨後仔細想想,確實有些奇怪,他晚上去找師兄嘮嗑的時候,對方似乎對他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
「師兄,你偷偷跟蹤我啊?」秦述驚奇地張了張嘴,隨後笑了出聲,「你難道是吃醋了?怕我跟梟梟跑了?」
「是保護你。」夏軻糾正道,完全沒提吃醋這件事。
秦述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笑容狡黠道:「你剛剛攔住我,是不是怕我去赴約?」
在後山溪邊那會兒,羅紫衣趁著容梟梟不在,跟他聊了些限制級的話題,之後分別的時候,對方又悄悄地邀請他去居所「學習參觀」。
秦述在發現夏軻暗中保護的行為後,立馬猜到對方肯定也知曉羅紫衣發出的邀請,不禁蠢蠢欲動起來:「師兄,要不,你隨我去看看?」
「看什麼?」夏軻反問。
秦述狐疑地抬頭,望著他冷峻的眉眼,毫無破綻的模樣,心道:難道師兄沒有聽到羅紫衣那番話?
「去參觀生命和諧大運動,順便領悟一下人生成長道路上必須學會的生存技能一二三。」少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夏軻:「……」總覺得容梟梟把小師弟帶壞了。
秦述胡扯完,居然更加心動了,伸手勾住對方的小手指,輕輕晃了下:「師兄,去嗎?去嗎?」
少年低聲撒嬌的模樣,簡直在引他犯罪,夏軻飛快地扭頭看向別處,沉聲道:「非禮勿視。」
秦述失望地「哦」了一聲,點點頭:「那好吧,咱們回家。」
「嗯。」夏軻見他終於打消了念頭,便鬆開了他的手,「走這邊。」
「門口跪著個人呢,師兄。」秦述單手抱著小橘貓,另一手看似隨意,實則早有預謀地伸過去,抓住了夏軻的右手心,指尖在對方的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夏軻低頭,看了他一眼,順勢將他的手握住,應道:「嗯,看到了。」
「所以,咱們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不大好的樣子。」秦述雖然不知道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但一個姑娘家,被兩個陌生人看到她那樣跪著,估計會害臊吧?
「無妨。」夏軻其實早就習慣了,他當年拜入於先生門下的時候,每天都有跪在藥廬外面的人,求著師父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