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情形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月。
整個梵空學院暫停了一切教學活動,所有人都待在居所,沒有特殊情況, 一律不外出。
「為什麼會這樣, 師父?」
看到秦述和夏軻相繼醒來, 於先生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先後替兩人診脈, 確認他們的身體稍有些虛弱外, 並無其他症狀, 這才解釋道:「墨時清從滄魔山逃出來了。」
夏軻聞言, 神色大變, 當初的封印,是他和師父、楚循三人同時確認過的,滄魔山作為妖皇的埋骨地, 對妖族有著先天的壓制和約束之力,照理來說,墨時清是絕無可能逃脫……
難道是因為……畫天筆?
他擔憂地瞥了眼身側的少年,問道:「師父, 上大陸如今是什麼情況?」
夏軻記得他開啟百里追魂的時候,楚循和陸瑄都在藥廬,容淵和雲梵也在趕過來的路上,這會兒藥廬里里外外,就剩他們三人,連容梟梟都不在了。
「很糟糕。」於先生眉頭緊蹙,在夏軻去追尋秦述下落的時候,藥廬這邊有相當一段時間挺寧靜祥和的,連先前白孟洋、裴遠帆設計釋放出來的妖氣和怨氣都已經被清除。
陸瑄也在藥廬研製出了第一版配方,專門用於攻克妖化的難題,容梟梟作為第一個試藥人,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
可就在一個月前,滄魔山附近異象頻發,容淵和雲梵前往查探的過程中,被墨時清偷襲,這才發現,原本該被封印起來的人已經逃出了滄魔山。
消息剛剛傳回來沒多久,上大陸各大宗門相繼爆發了大規模的修士妖化襲人事件,而且這一次的情況比之前水雲谷要嚴重的多。
那妖氣和怨氣在空氣中飛快擴散,上大陸已經快要裝不下了,開始朝著梵空學院蔓延。
「裝不下?」
秦述有些納悶,是師父這詞用錯了嗎?
他沒記錯的話,墨時清是化神期,應該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才對。
「沒錯,就是裝不下。」於先生神色嚴肅地頷首,繼續道,「墨時清將妖皇復活了,上大陸現在亂成一團,全都是因為妖皇。」
「什麼?」秦述和夏軻異口同聲道,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原先以為小橘是妖皇,事實證明,是我和裘老頭搞錯了。」於先生也不知該慶幸是他們搞錯了,還是該替上大陸感到不幸,曾經橫行於世對仙門中人造成極大恐慌的妖皇,又回來了。
過了會兒,他苦中作樂地安慰道:「這樣也好,起碼,墨時清不會再回來惦記你的身體了,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