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給李三遞了塊西瓜,點頭:「是啊,怎麼了,三叔。」
「那沈師父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李三吃了一口瓜,籽吐向菜地。
沈崇搖頭:「不知道,我給老頭子打電話,告訴我不在服務區。」
「那你走了,道觀怎麼辦?」
「這事啊。」沈崇甩了甩手上的西瓜水,「反正來這裡都是旅遊的,真正算命的沒幾個,而且三叔你不是也能忽悠嘛,至於解決麻煩,你讓他們下道基會APP,把麻煩放上面,有的是人解決。」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打電話報警。」
李三被唬了一下:「壞人?」
「不是,搜索不到APP,那發生的事情就是人為,自然是交給警察叔叔處理。」沈崇繞去道觀旁的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說,「三叔,你一定要記得,邀請人填寫我的名字。」
「你是哪兩個字?給我寫上。」李三讀的書不多,一般又小沈小沈的叫著,到現在還不知道沈崇究竟是哪個崇。
「崇山峻岭的崇。」沈崇取了紙筆給李三寫下來。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沈崇將紙遞過去:「被子什麼我都事先郵過去了。」
「需要人送嗎?」
「謝了三叔,朱睿才爸爸說那天開車送我去火車站。」
「你一個人在外面小心著些,萬事莫要強出頭,如果可以別在同學面前亮出這些本事,祖師爺鐵規也記好了,網貸也不要借,沒錢可以打電話回來,不要輕信任何人,嗯,好好保護好自己。」
沈崇點頭:「我都記著呢。清平觀也就交給三叔負責了。」
沈崇報的這所大學開學有點晚,在九月九號,正好周六,朱睿才爸爸休息,至於朱睿才,就在本省,學校開學也早,已經開始軍訓了。才一個星期的時間,人就黑了好幾度,感覺冬天也捂不白了,不過襯得牙齒白了不少。
沈崇的大學就在隔壁省,動車過去也就三到四個小時。等到了地方,火車站出口都是各個學校喜提新生的地方。
江南大學的牌子,紅底白字,顯眼極了,沈崇第一眼就發現了,拎著行李箱走過去。
「是19級新生嗎?」舉牌子的漂亮學姐問道。
沈崇點頭:「工商管理的,需要看錄取通知書嗎?」
「不用了,我們的場子在那裡,在那兒等一會兒,人差不多了我們就去學校。」學姐指了一處,那裡搭了好幾個棚子,第三個棚子掛了江南大學的橫幅。
沈崇走過去就有學姐給他一杯涼水,比他先到的已經有好幾個家庭了,都是老爸拿了兩個包,老媽拖了一個箱子,學生自己又拖了一個箱子。
「你是新生?」有學生媽媽湊過來。
見到沈崇點頭,她接著問道:「你一個人,沒家長送你?」
沈崇:「我家裡人比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