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門一邊說這消息一邊感慨:「這就告訴我們,請術士一定要請專業的,不然說話不說清楚,儘是禍事。」
沈崇:「你覺悟挺高的。」
正午時分,一群人在臨水路上聚集。
沈崇看著工地,隔了鏡片他都能看到一股黑氣籠罩在上空,這不起卦都知道是大凶之地,也不知道棺材裡出來的究竟會是什麼。
「我覺得好壓抑啊。」吳門站在沈崇身邊,抖了抖身體。與普通人相比術士有一點不好,就是身體對陰氣的反應會更加敏感,有時候這樣的敏感是極易影響發揮的。
「貼辟邪符吧,會好很多。」秦正容建議道。
吳門打了個呵欠:「太浪費了,反正我在外圍,不進去。」
第一批進去的術士有三個人,約定是一個小時後不管探測到什麼都需要給外面的人匯報。
可是一個小時後,外面的人卻遲遲得不到任何消息,進去的人,仿佛剛進去就失蹤了。
「怎麼辦?」
「進去,不然那三個人就不行了。」樓大師道,「同時聯繫五錢以上的天師,怕是不到五錢的天師,進去都是死。」
「外圍有兩個五錢天師。」樓大師的徒弟提醒。
「太年輕了。」樓大師,「進去也是送命。李源是幾十年的經驗的四錢老天師了,還不是沒出來。而且SS級任務,不滿20的不能進。」
後續兩個四錢、一個五錢和一個六錢天師進入工地中。
吳門:「我總覺得他們只怕也很難出來了。」
沈崇瞥了眼吳門:「按著我對你名字的解析,你可還是閉嘴吧。」
一個小時後,第二批進去的人也斷了聯繫。
吳門將嘴巴捂住:「不是我,我沒有。」
「我們嘗試在外面能不能破開陰氣。」有人提議。
現在這個樣子,多少做點事情總是比乾等要好很多。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秦正容找到樓大師的徒弟,留在外面的唯一一個四錢天師。
「我要進去。」
「六錢天師進去還是沒出來,更何況你還為滿20歲,按照條例,不能進去。」
「前天和昨天,已經將隔壁幾個省的天師都召集過來,要找到更強的天師只能從更遠的地方調,那個時候就晚了。」
「我……」那人也知道事態的緊急性,「你有多少把握能活著出來?」
「七八層,因為我有這個。」秦正容將手翻轉,三顆普通的佛子,但在術士眼中卻是宛如太陽,「有這個,我至少可保自己性命無虞。」
「我也去吧。」沈崇道。
「你?」
沈崇將眼鏡取下來:「我天生的陰陽眼,能看破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