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理所應當地以為程影帝自己帶了司機, 很快就要離開了, 所以才追下來的……主要是有點兒事要跟程影帝說。
他的原意可不是要送程影帝回家啊!
媽呀……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最近已經被打擊的不會那麼輕易就自戀了的程景臻自然發現了季燁熙表情上的小糾結。
一般有人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有事情要求他。
作為一個逐漸接管整個程氏集團的上位者,程景臻已經習慣了這一點。
這次便順理成章地以為季燁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他不禁主動詢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對我說?」
「是有點兒事。」季燁熙的眼神稍稍晃動了一下,看起來更糾結了。
「是什麼事?」程景臻的語調卻比剛剛還要溫和了。
雖然依舊面無表情。
但那聲音可以說是循循善誘,耐心至極。
雖然都讓程總誤會自己要送他,感覺再說這個有點不大合適。
但季燁熙一想自己追都追下來了,就乾脆問了吧。
於是他說:「就是……程總您這兩天要是沒事兒的話,那咱什麼時候去把離婚手續辦一下?」
程景臻:「……」
季燁熙說:「之前您不是說要在倫敦待一周才能回來?如果您現在有空的話……」
對沒錯,他的問題就是這個!
踏馬的原著作者說這個世界是同性可婚的倒是說得輕巧,那真到了離婚的時候也是真費勁兒啊!
還得去民政局走一下手續!
這兩天越是跟樊語晨走的近,季燁熙就越是心急。
無論是否簽訂了離婚協議、那協議上又是怎麼約定的,可法律上他跟程景臻還是伴侶,這是不爭的事實。
也不知道是不是狗血小說看多了,他只覺得晚一天離婚就會多一分風險。
更何況命運有時候就是那麼狗血,你覺得沒那麼倒霉會發生的事兒也許偏偏它就發生了,這玩意兒誰都說不準。
只是聽了他的問題後,程影帝這次的瞳孔不是黑的發亮了。
那是黑的滲人了!
從他的面部表情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只是黑啊,程總的臉色是真黑啊!
程景臻又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居高臨下、冷冰冰地問季燁熙:「你特意追下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件事?」
季燁熙用無辜的表情看他:「那不然呢?」
不然還能有啥事啊?
他就是因為等會兒要載談總他們先回公司,想要臨行前順便跟程總敲定下去民政局的時間,所以才追下來的問問的。
望著一語不發盯著自己的程景臻,季燁熙覺得很無辜。
眼瞅著樓梯口的轉角處已經出現了正下樓的談總等人的身影,季燁熙看程景臻的目光又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