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綜上所述，以往程景臻只要跟人捆綁著成為話題，就會主動出手將熱度降下去。
這也是他從來都很神秘，也沒有什麼緋聞的原因。
沒想到那邊程景臻卻說：「人的脾氣是會變的。」
季燁熙：「……」
電話那頭的程景臻很認真，聲音聽起來甚至帶著幾分享受：「我喜歡跟小熙一起被人提及的感覺。」
季燁熙：「…………」
季燁熙懵了一下，做夢都沒想到突然有一天，程總臉皮就這麼厚了，他不禁說道：「可我不喜歡。」
這回換成對面兒沉默了。
季燁熙深吸口氣，終是沒忍住，問了他撥打這通電話的最主要初衷：「還有咱倆CP的話題，不會是你趁機……」
對面的呼吸都重了一分。
沉默過後，程景臻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苦澀：「你這麼想我？」
不僅苦澀，還透著一種濃重的委屈。
……又是那種委屈。
季燁熙換了個耳朵聽電話，突然就有些心虛。
其實他也不能夠確定。
只是同人產物一天之內就像雨後新筍一樣冒出來，這速度著實有些可疑。
但轉念又一想，也是，程總就算縱容熱搜在前面掛著、就算真如他所說——現在還喜歡自己，也真用不著那麼卑微，自己找人在網上炒同人。
那可是程景臻啊。
一開始還在是不是中猜測搖擺，但見了程景臻的反應，季燁熙就知道真不是他。
可能真的如肖清寧所說，他跟程總這一對CP真的吸引來了很多大手子，那些同人作品應該就是自然產物。
季燁熙心虛地轉移了話題：「總之……如果程總不想出手那我就自己來了……」
程景臻那邊趕緊說：「還是我來，小熙你別生氣。」
季燁熙莫名：「……？」
我生什麼氣？
程景臻已經補充：「我馬上就叫人撤。」
季燁熙說：「……好。」
這個話題似乎就過去了，程景臻又問：「小熙現在在做什麼？戲拍完了？吃晚飯了嗎？……」
季燁熙深吸口氣：「那程總您加油撤哈。奧利給！」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旁邊肖清寧看他，一臉懵逼加崇拜。
他知道熙哥在給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