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觸碰到這些疤痕季燁熙還是會手抖,就會想起那天他摸到的血。
其實有時候也會想,如果程景臻沒有護著他的話,自己是不是才是會傷得很嚴重的那個。
或者乾脆就又一次一命嗚呼了。
這些他們都無從知曉。
因為沒有如果。
甚至程景臻自己也說,要是再來一次估計他還是會護住他。
身體早在意識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那麼做了。
「就那麼做了。」
很多年後,程景臻在採訪中被問及這個問題,他的答案便是這個。
溫文儒雅地笑著,帶著一絲繾綣到令人沉醉的溫柔。
其實季燁熙先前偶爾也會文藝一下,去思考自己穿進這個世界裡的意義。
直到這次事故發生以後,他才覺得自己得到了答案。
這個世界有人願意為他去死。
「別摸。」程景臻握住季燁熙的手,將它拿來,緊緊地握在自己掌心裡。
餘溫猶存的房間裡,仿佛空氣中都迴蕩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程景臻卻無比認真地說:「雖然小熙肯陪著我,還願意跟我做,我很開心。但我還指望著小熙有一天能真正愛上我呢,所以……」
他盯著季燁熙的頭頂,手指划過他的脊背,緩緩道:「所以季燁熙,我不希望你答應跟我在一起,還有你的那些承諾都是出自愧疚或是報恩的想法。」
「唔。」季燁熙聽了,都懶得撐起身子去看他,只是笑道:「虛偽,剛剛做之前你怎麼不這麼說。」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久了,也就知道對方的脾氣秉性,開得起玩笑了。
程景臻果然沒有生氣,只是喟嘆地繼續撫摸著那具赤裹的胴體,也跟著笑道:「我雖然不希望你對我心存虧欠,但小熙只能是我的,什麼人不能搶走。所以早一天做晚一天做,又有什麼關係?」
季燁熙:「……」
行叭。
龍傲天男主到現在還是這樣瘋狂自信,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