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昨晚他給那貓在沙發上墊的窩還在,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荒唐的夢。
任南喻在床上坐了許久,直到手機響了起來,他才反應過來還要去上班。
他急匆匆的洗漱完狂奔到公司,都還沒來得及坐下,隔壁的女同事就湊了過來。
「怎麼這麼晚?」女同事叫做陶冬兒,比任南喻大幾歲,長得挺漂亮。
她性格開朗,就是有些八卦。是那種小道消息特多,連客戶家小情人二叔家死了只蒼蠅是公是母都知道的類型。
「有點事。」任南喻打哈哈,他總不能說他一覺起來發現那姓湛的全果著躺在他床上,所以他給嚇懵了。
想起早上的事情,任南喻忍不住朝著旁邊辦公室看去。
「別看了,讓你進去呢!」陶冬兒懟了懟任南喻的手臂,「今天一來就發了話,讓你來了就去他辦公室找他。」
聽著這話,任南喻一張臉瞬間就變成了苦瓜臉,被叫進辦公室去絕對沒好事,不是挨罵就是被找茬。
「冬兒姐,你知道是什麼事嗎?」任南喻求助地看了過去,可憐兮兮的像條大狗狗。
難道是早上的事?想著早上的事,任南喻心跳快了幾分。
「不知道,不過我看他臉色不太好。」冬兒姐一臉同情。
任南喻還想再說點什麼,冬兒姐就推了他一把,提醒道:「還不快去,要讓他知道你差點遲到,今天非得剝了你一層皮不可。」
聽到這話,任南喻連忙硬著頭皮向著辦公室那邊走去。
「湛總。」任南喻到了門口。
見他敲門,辦公室里其他的人都看了過來,眼中都是同情。
他們這小組倒霉,辦公室和那姓湛的在同一層,還在相鄰的兩個屋子,中間就只隔了一層半透明的玻璃牆。
任南喻更倒霉,他的辦公桌就在玻璃牆邊上。
「進來。」
任南喻深吸了口氣,這才推門而入,「湛總,你找我?」
辦公室挺大,右邊靠近任南喻辦公桌的位置是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書。
左邊是辦公桌,桌上擺著些辦公用具和電腦。屋子中間放著個茶几,正前面則是一個窗戶,窗外正對著城市的中心。
靠近門口的方向擺放著一盆盆栽,葉子綠油油的,生機勃然。
這盆栽若換個地方擺著,肯定讓人看了便心情大好。可擱這擺著,就跟鬼門關守門的牛頭馬面似的,看著就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