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季留,冬兒姐慕陽他們也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特別是在看到任南喻面上那傻笑後。
任南喻和湛章語都是男人,要是任南喻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兩個豈不是……
任南喻笑完,見旁邊的人不信,他有些急了,「真的,不信你問他!」
任南喻指著洗手間的方向,湛章語已經出來,正往回走。
走動間,他看見這邊的人都在盯著他看,任南喻更是一副讓人毛骨悚然遍體發寒的傻笑樣,他腳下的步伐停頓了片刻。
「怎麼了?」湛章語回到眾人面前。
他身上的衣服濕了一片,不過他還是給扣上了扣子,半點不透風。
襯衫西裝褲,就連領帶都還打著,這些再加上他臉上那一副眼鏡,這樣一個一絲不苟的人,眾人實在是很難把他和任南喻剛剛說的話聯繫到一起。
眾人畏於湛章語的氣勢不敢問,任南喻卻根本不怕,「你跟他們說,我是不是摸過?」
「什麼?」湛章語越發不解。
「蛋蛋。」任南喻視線下移,一秒化身盯襠貓。
湛章語身體僵住,那瞬間,他殺了任南喻的心都有了。
任南喻見湛章語不承認,有些生氣了,委屈地說道:「明明就有。」
說著,任南喻的手就向著湛章語腰間的皮帶而去,要證明給季留他們看。
湛章語兇巴巴的一把抓住任南喻胡來的兩隻手,不讓他胡作非為,「你給我老實點。」
「你才應該老實點,不然今晚就不許進門。」任南喻也兇巴巴起來,比湛章語更凶,「不然就不給你睡床了,沙發也不給。」
他明明說的都是真的,湛章語卻不承認。
「就算你撒嬌喵喵叫,也不給。」任南喻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炸了毛。
第10章 記得什麼?
「誰喵喵叫了?」湛章語瞳孔猛地縮緊。
他有些緊張地朝著四周看去,但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卻都別開了臉,像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神色都變得奇怪起來。
見四周的人沒往那方面想,湛章語鬆了口氣,任南喻卻已經又鬧了起來。
他雙手被湛章語抓住,整個人卻都靠到了湛章語懷裡,他毛茸茸的腦袋朝著湛章語的背後望去,張頭探腦的在找什麼東西。
「你幹嘛?」湛章語不解。
「你尾巴呢?」任南喻疑惑地望著面前的人,哦不,貓。
看到湛章語任南喻就想到貓,看到貓他就想到湛章語,現在他都已經有些分不清楚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人還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