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任南喻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到門邊,他已經跟慕陽說好馬上就過去。
整理好所有東西,任南喻有些猶豫的朝書房看去,湛章語從回來後就在書房中看東西,他在猶豫要不要說一聲再走。
任南喻正張望,湛章語便走了出來。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一副來勢洶洶的表情,讓任南喻瞬間就戒備起來。
湛章語來到面前,他緊緊盯著任南喻,就在任南喻都緊張地開始咽口水時,他開了口,「留下來。」
「什麼?」任南喻有那麼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可以付我房租。」湛章語依舊是那一副雙手緊攥成拳的模樣,他好像在緊張,比任南喻還要緊張。
察覺到這點,任南喻也跟著緊張起來,「為什麼?」他想起之前的事,湛章語該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它需要人照顧。」湛章語好像很是無奈,又好像有些氣惱。
任南喻很快明白過來,湛章語口中的它指的是變成貓後的湛章語自己。
「你可以找別人,而且它也不需要怎麼照顧啦。」任南喻訕訕然。
如果不知道湛章語可能喜歡他,他估計還會考慮一下,但現在知道湛章語可能喜歡他,他就不好再留下來。
「別人不行,我試過了。」湛章語咬牙,臉上的表情越發不甘,懊惱也隨之浮現。
除了任南喻,湛章語並沒有告訴別人他的情況,他只是發信息跟他的朋友說他養了只貓,讓對方晚上的時候過來看看,結果變成貓之後的他自己根本就不理睬對方。
他朋友硬要摸摸看,變成貓之後的它被惹毛了,還狠狠地附贈了對方一爪子。
「它會偷偷跑出去。」湛章語依舊是那懊惱不已的表情。
他一點都不想有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睡在街道上的經歷,偏偏變成貓之後的它,讓他自己防不勝防。
就算他把鑰匙全部都藏起來,也絲毫不影響對方逃出門。
如果他能防得住,之前就不會有早上醒來睡在任南喻家裡的事情發生了。
任南喻看著湛章語那一副非他不可的表情,有些愣住,他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你不會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讓我進公司的吧?」
之前讓他進公司,現在又突然想讓他留下來。
自從察覺到這可能,這件事就一直梗在任南喻的心裡。如果湛章語點頭,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就會辭掉這工作,因為這讓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誰跟你說的?」湛章語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人說。」任南喻有些忐忑,「難道不是因為這個你才讓我入職?」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難道其實他當真是能力出眾,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