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起這種變態,不敢跟比自己厲害的人槓,所以只好欺負貓,欺負比自己弱的。一旦遇到厲害的就只知道做縮頭烏龜,慫得一逼,讓人噁心。
「你……」鄭東起被戳到痛腳,氣急地跳起來打人。
任南喻就等著他先動手,他最噁心這種背後耍花招的,有本事就來直接的,打架他才不怕。
任南喻躲開鄭東起的拳頭,回手便是一拳,這一次他沒有留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邊一打起來,四周立刻就亂了,說話的勸架的像是水滴進油鍋瞬間就炸了。
鄭東起神色閃躲讓不少人都起了疑,現在打起來,旁邊的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任南喻他們公司的人倒是反應得快,立刻就去拉架,站得最近的湛章語也是如此。
任南喻早就已經看到他,也一直防著,就想趁亂多揍那變態幾拳。
不過混亂之中讓任南喻意外的是,湛章語看起來像是來拉他,卻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居然就那麼恰好的勾住了鄭東起的腳,害得往旁邊閃躲的鄭東起被絆倒在地。
借著鄭東起被絆倒的勢,任南喻狠狠補上了兩腳,才被一旁的人給拉開。
情況一團糟,都鬧到對方公司的老闆出來說話,才總算散開。
混亂中任南喻被拉著上了樓,到了樓上,冬兒姐他們都去安慰那哭個不停的小姑娘,任南喻在旁邊看了會兒後去了廁所。
廁所照鏡子裡,任南喻見自己只是嘴角有些紅,鬆了口氣。
他等下還要去見人,要是一臉的傷,肯定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但他並不後悔。
鄭東起就是算準了沒人能夠制裁他,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甚至就連人家找上門來都敢反潑污水。
遇上這種人,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因為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等回了家,搞不好還會把怒氣發泄在那些路邊的野貓野狗身上。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揍得他以後不敢再碰!
想著鄭東起的事情,任南喻心中都是火。
廁所房門突然被打開,湛章語走了進來。
見到在照鏡子的任南喻,他並不驚訝,徑直走過去。
任南喻看到他就有點心虛,在公司打架終歸不是什麼好事。
「你在這做什麼,不是要去談合同?」果然,湛章語開口就質問道。
任南喻正準備找藉口,湛章語已經把一個醫藥箱放在了洗手池上。
「不知輕重。」湛章語伸手捏住任南喻的下巴,把他的頭掰過去面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