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過去。」湛章語道。
湛章語開車的動作和一般人有些不同,他的動作並不急促,而是如同行雲流水般的輕緩,方向盤到他手中就幾乎沒怎麼轉動過的感覺。
就這手感,不是老司機都做不到。
看著湛章語開車,任南喻心中越發嘀咕,越發好奇湛章語的事情來。
冬兒姐之前只說湛章語是從基層員工一路做到如今的位置,更多的事情卻沒說。
不過這些天相處下來,任南喻也隱隱察覺到,湛章語家裡應該挺有錢的。
這車不說,光就他家裡收藏的一些東西,都不是一般人家能見到的。
「學過開車嗎?」湛章語打破沉默。
從坐進車開始,任南喻就一直側頭看著他,這讓湛章語手心中都有了幾分汗意。
「大學的時候學過,不過差不多都忘了,怎麼了?」任南喻收回視線。
湛章語開車的時候很認真,視線一直盯著前方,這和他在辦公室時一模一樣。
「晚些時候你把車開回來。」湛章語側頭看了一眼。
「那你呢?」任南喻驚訝。
這車可不便宜,湛章語居然願意給他開,也不怕他撞了擦了,或者乾脆把車開跑拿去賣掉。
就算賣廢品,這車也足夠他好久的工資了,怎麼算他都有得賺。
「我有點事。」湛章語道。
任南喻沒再說什麼,他這會兒已經開始回憶當初考駕照的時候都學了些啥,這都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當初學了些什麼他早都忘了。
就這麼片刻,車子已經駛上大路,任南喻發覺,連忙道:「這邊不是去車站的路,你走錯了。」
對這邊任南喻不是很熟,但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去車站的路。
「我送你到隔壁市區。」湛章語道,「順便回趟家。」
「你家在隔壁市?」任南喻面露驚訝,湛章語幾乎從來不說他家裡的事情。
湛章語應了一聲,沒多說。看他不準備多說的樣子,任南喻也沒再問。
湛章語能送他到隔壁市,這讓他節省了不少時間,也讓原本有些緊張怕趕不上的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走到一半時,任南喻才突然想起來他把季留給落公司裡頭了。
他走得太急,根本沒多想。對此任南喻有些無語,卻也鬆了口氣,有種擺脫了一個大麻煩的感覺。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駛進了市區,湛章語好像挺熟悉對方公司,他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對方公司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