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總不能讓我餓著
被湛章語用那樣直白的眼神注視著, 任南喻像是被施了魔咒似的,著了魔似的就靠了上去。
兩個人本來就靠得近, 他一靠近, 倆人便立刻緊靠在一起, 他們衣擺曖昧的交錯在一起,身體也若有若無的擦到些。
那些細微的觸碰, 把空氣都點燃,讓任南喻喉間變得口乾舌燥。而能解這種渴的, 就只有近在咫尺的湛章語的唇。
任南喻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他想要吻上去, 他要吻上去。
這麼想著, 任南喻也這麼做。他伸出去的手順著欄杆往回滑,來到湛章語的腰間,然後隔著襯衫摟住了他。
湛章語的身體在他手掌觸碰到的瞬間輕輕地顫了顫, 那感覺非常的細微, 但卻清楚地傳達到了任南喻腦海里。
與那輕顫一起傳來的, 還有湛章語身上的體溫,他體溫有些高, 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因為現在的狀況。
任南喻看著面前直直望著他的那雙眼,感覺著掌心的溫度, 他一顆心都開始狂跳不已。
他大腦變得有些混沌,就好像身處深海之中,而把他包裹其中的那些海水, 是湛章語身上的氣息。
任南喻靠得很近卻一直沒有動作,看著他,湛章語眨了眨眼睛,眼睛中清楚的倒映著任南喻的臉。
湛章語眨眼的動作很是細微,任南喻卻捕捉到,他發現湛章語不是沒有緊張,他那微卷的睫毛一直都在輕顫著,就像小掃把似的一下一下的。
任南喻把一切都盡收眼底,直把湛章語看得都有些想要移開視線,他才慢慢的開始靠近,要把這個吻變成真實存在的。
任南喻閉上眼,耳朵里只有砰砰的心跳聲,他聽從本能,而他的本能告訴他,狠狠地吻面前的男人。
任南喻吻了上去,結果卻吻到一嘴毛。
發現觸感不對,任南喻立刻睜開眼。原本被他圈在懷中的湛章語已經不見,他低頭看去,果然,湛章語已經變成貓。
從人變成貓的湛章語被埋在了衣服裡面,它在裡面鑽了一會兒後,才總算是從領口的位置把腦袋探了出來。
探出腦袋,它立刻抬起頭來看向任南喻,並且喵喵地叫了起來,「喵……」
喵喵叫完,它還繞著任南喻的腳轉了一圈,一直在他腳上蹭著,撒著嬌。
聽著那奶聲奶氣的叫聲,任南喻都已經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跳一下子就跌落到地底,摔得他差點吐血。
他有種全力一拳揮出去,結果卻打在了棉花上的挫敗感。
聽著貓叫,看著地上散了一地的衣服,吹著夜風,任南喻冷靜下來。
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任南喻整個人都有些彆扭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他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他一定是喝醉了,畢竟兩瓶白酒下肚不醉也難。
任南喻這麼想著,但心跳卻根本停不下來,即使湛章語已經變成貓,空氣中瀰漫的那灼熱的氣息卻依舊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