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喻明明和他接吻了,也收了他的零食,為什麼還要和別人吃飯?
湛章語抿著嘴不說話,任南喻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任南喻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穿好鞋子,任南喻拉開門之後才回頭看來,「走吧!」
「什麼?」湛章語愣了愣。
「去吃飯啊。」任南喻理所當然。
湛章語眉頭輕蹙,似乎有些沒跟上任南喻的思路。
見他不動,任南喻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解釋道:「我問過了,說是可以帶朋友一起去。」
他和對方又不熟,而且對面還是個小姑娘,他一個人去,如果對面也只有那小姑娘一個人,氣氛難免尷尬。
任南喻等一會兒,見湛章語沒有動作,他向著門外走去,「不去就算了。」
湛章語連忙跑了過去,快速的拿了鑰匙穿了鞋,然後尾巴似地跟在任南喻的身後下了樓。
一路上,湛章語都有些緊張兮兮的。
到了地方後,湛章語占有欲很強的坐在了任南喻身邊,讓那小姑娘和該是她父親的人坐在了對面。
小姑娘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和她父親一起來,目的主要是為了謝謝任南喻之前幫的忙。
任南喻性格開朗,很快就和對面的兩個人聊到一起,聊天中他也對那小姑娘家裡有了一定了解。
那土貓是她爸小時候送給她的,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不過對那小姑娘來說卻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十分的重要。
貓和人不同,最多也只能活十幾年。那貓按人的年紀來算,都已經是一隻老貓了,身體胃口都已經大不如以前,這突然就丟了肯定讓人擔心。
知道丟了的時候,那小姑娘當時就哭得很慘,她爸倒也認識些人也想過要讓人幫忙找,但貓和人畢竟不同,丟了個人找起來還方便一點,丟了個貓上哪裡去找都不知道。
那之後過了幾天,他們本以為貓肯定找不著了。
結果小姑娘就從她經常去的寵物醫生那裡,看到了那條轉發的朋友圈,之後的事情任南喻就都知道了。
說起丟貓的事,小姑娘心有餘悸。
她一直有防備,給那貓也帶了可以定位的項圈,不過趙東起好像是在逮著貓之後把項圈給扔掉了,所以撈起來的時候只找到項圈。
聊了一會兒趙東起的事,幾人又聊了一會那貓。
「它恢復的不錯,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醫生說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長毛出來。」小姑娘眼眶都有些紅。
「沒事就好。」任南喻點頭。
他救貓的時候其實沒想那麼多,不過看著面前紅著眼眶的人,他倒也覺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