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章語自己顯然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可能有水煮牛肉,所以吃飯的時候,乖乖地吃了任南喻分給它的米飯還有肉。
吃飽飽,一人一貓癱在床上摸著肚子。
正歇氣,就有人來敲門。
任南喻開門,敲門的人是他以前的同學。因為時間太久,對方具體叫什麼他都已經忘了,不過還隱約記得是同學。
「我沒想到你會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對方顯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神情有些尷尬。
「有事嗎?」任南喻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個明顯沒有事卻非要找他說話的人,「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忙了。」
任南喻根本不想和他們聊天,也不想讓他們表示關心或者同情。
聽著任南喻生硬的話,對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又說了兩句之後就臉色難看地走開了。
關上門,任南喻沒理外面那群人。
這一次活動不知道是誰組織的,來的人還挺多,見人到的差不多了,一群人就自發商量起來,決定明天早上就去祭拜。
商量好,一群人下午浩浩蕩蕩的去鎮上買了香和紙,任南喻本來也想去,不好空手去拜祭,但想了想最終沒去。
任南喻趴在床上玩手機,聽著外面那些人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冷笑。
這麼多人,明天早上肯定熱鬧。
就是不知道何鄖看到這麼多突然冒出來的『朋友』,到底是會開心還是會氣得半死。
不過說不定何鄖會覺得開心,畢竟他活著的時候就沒幾個朋友。
任南喻趴在床上玩手機,坐在靠窗戶那邊一些在曬太陽的湛章語走了過來,它來到任南喻的背上趴著,然後把毛茸茸的下巴擱在任南喻的耳朵旁邊,看著他玩手機。
湛章語下巴毛茸茸的,有些痒痒,任南喻騰出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就出發了,浩浩蕩蕩的幾十個人還挺誇張。
任南喻背著自己的背包帶著湛章語,走在最後面。
他本來是不準備帶湛章語一起去的,但是湛章語非要鬧著跟著去,他只好把它裝包裡帶著。
他們出發的時間早,才七點多,鎮上大多數人家都才開始煮早餐。
出發的路上,氣氛比起昨天明顯怪了很多。
似乎覺得他依舊不好相處,再沒有人主動過來跟他說話。而且看他兩手空空蕩蕩連個香和紙都沒有,閒言碎語自然少不了。
任南喻理都懶得理這些人,他邊走邊朝著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