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任南喻發現,它只抬頭看了一眼,就又縮在角落裡面。
貓的習性就是如此,若是害怕警惕或者不安,就會喜歡找那種角落躲起來。
「你躲在裡面幹嘛?」任南喻看向角落裡面的貓。變成貓之後的湛章語,完全就是貓的習性。
白貓抬頭又看了他一眼,軟軟地趴在地上,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它翡翠綠的眸子都沒了往日的光彩,霧蒙蒙的。
「出來,我特意給你買了牛肉。」任南喻笑著叫它。
湛章語沒有動,它依舊軟軟地趴在那裡。
任南喻想了想,跑到廚房去煮了牛肉,又用它專用的碗裝好,然後端著牛肉來到縫隙前。
牛肉冒著熱氣,很香,任南喻自己都忍不住吃了一顆。
「真好吃,你再不出來我就吃完了。」任南喻裝作很饞的樣子。
縫隙太小,他進不去。
縫隙里,湛章語總算看得過來,它好像有些餓了,但依舊無精打采的。
縫隙裡面有一些灰塵,如果是平時的湛章語,絕對不會到這種地方去,但此刻的它即使身上的白毛都沾染上了灰塵,它也無心去顧及。
「你再不出來,我就真的吃完了哦!」任南喻又塞了一顆牛肉進嘴巴里,然後特別香的吃了起來。
見任南喻這樣,湛章語這才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來到任南喻身邊,它聞了聞那牛肉卻沒有吃,只是軟軟地趴在地上。
它會出來不是因為想吃牛肉,而是因為知道任南喻在擔心它,它不想害任南喻擔心。
好不容易把貓哄出來的任南喻,看見它也不吃東西就那樣軟軟地趴在地上,瞬間越發心疼起來。
他趕緊把湛章語抱了起來,抱著它到一旁沙發上坐下。
湛章語很乖,一動不動地讓任南喻抱著,等任南喻把它放在自己的腿上,它把白白的爪爪放在任南喻的手心裡,然後嗷了一聲,很明顯不開心那種。
叫完,它把頭埋在任南喻身上,不再動。
任南喻知道他它心裡不好受,連忙伸手去撓它的下巴,要是平時,他一摸它就會咕嚕咕嚕地叫,可今天卻一直沒有動靜。
哄了一會兒,見湛章語軟軟的躺在膝蓋上任由自己擺布,任南喻輕聲說道:「你不是很兇嗎?」
在外人面前那麼凶,還敢亮出爪爪,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慫了?
湛章語動了動,把頭埋在爪子下面,躲起來。
任南喻知道自己說錯話,他連忙轉移注意力。他從旁邊找出之前買給湛章語的那個小布娃娃,拿布娃娃去逗它。
自從他給湛章語買了這個娃娃之後,湛章語每天晚上都要把它叼在身邊放著才睡覺,喜歡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