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湛章語知道之後生氣的表情,任南喻坐在沙發前都有些興奮起來,嘴角更是勾起露出傻笑。
白貓直接跳到茶几上坐下,見任南喻望著麵條傻笑,它歪著腦袋看了過去。
「沒事,吃你的。」任南喻打開電視,一邊看一邊吃了起來。
還別說,大概是因為太久沒吃,方便麵還挺香。
吃完飯,收拾完,任南喻癱在沙發上玩手機,他才躺下,湛章語就爬到他的身上坐好。
任南喻剛吃完飯,肚子還撐著,湛章語蹲在他肚子上,讓他有一種飯都快被壓出來的感覺。
他連忙放下手機,把湛章語抱起來放到地上,「自己到一邊玩去。你已經是一隻成熟的大喵了,不要這麼粘乎乎的。」
「喵……」湛章語一隻爪子搭在沙發邊緣,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任南喻。
它委委屈屈的,兩隻小耳朵還貼在了腦袋頂上,超級可憐的感覺。
「你還學到了是吧?」任南喻哭笑不得。
就因為昨天晚上他對它好了一點,它現在就學會了裝可憐了。
「嗷嗷……」它的叫聲越發奶聲奶氣。
見任南喻還是無動於衷,它趴到了地上,用自己的爪子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難過的不行要抱抱才會好的表情。
任南喻哭笑不得,無奈間只得挪了挪,乖乖讓湛章語坐在他腿上。
湛章語這一次變成貓的時間有些長,任南喻本來還以為它第二天就會變回去,結果又是一夜過去,他早上醒來的時候,湛章語依舊還是只貓。
躺在床上,任南喻把白貓抓起來放在腿上,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挨著摸了一遍,檢查了一遍。
湛章語的情況本來就特殊,也根本沒有什麼參考資料,任南喻只能自己的琢磨。
只是這事情,顯然也不是琢磨就能琢磨出個道理的,變成貓之後的湛章語完全就是只貓,身上的骨頭什麼的都和貓一個樣。
第三天,任南喻照例去幫湛章語請了假。
去的時候,人事那邊都忍不住多問了兩句,問湛章語是不是情況很嚴重。
湛章語一直是那種很拼命的人,說是工作狂都不為過,雖然他年假和假期累積了挺多,但他基本很少像這樣連續休假。
不只是人事,知道湛章語已經三天沒來,公司裡面其他的人也都覺得奇怪。
冬兒姐他們更是問了好幾次,知道湛章語只是發高燒,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
連著三天的高燒,這已經不是小病了。
公司裡面有些緊張,連帶著本來就有些緊張和不安的任南喻,也跟著更加緊張不安起來。
任南喻心神不寧的,見下午沒什麼事,他索性請了假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