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躲開,看著我。」任南喻再拍了拍茶几。
白貓抬起頭來,翡翠綠的眸子越發委屈,它尾巴往前勾起來,放在自己的兩隻前爪爪上,乖乖地看著任南喻。
「你爹我要賺錢啊,你就不能走點後門,給一點容易搞定又賺錢的單子嗎?」任南喻兇巴巴。
別人都是好東西都往熟人那裡弄,恨不得全弄到自己人手裡,湛章語這裡卻是專坑熟人。
想到這事,任南喻就氣得不清。
這單子要是像之前那個有利可圖也就算了,偏偏這單子利潤其實不大,就算他跟著折騰半年,也拿不到多少抽成。
一想這事,任南喻都氣得肚子疼。
「今天晚上你的牛肉沒了。」任南喻兇巴巴的剋扣貓糧。
「嗷。」白貓聲音中帶著幾分輕顫,好像委屈得不行。
「不許頂嘴!」任南喻瞪眼。
白貓低下頭去,委屈地看著自己白白的毛手套。它的尾巴尖兒也放在那裡,毛茸茸的像個大掃帚。
它試著動了動尾巴尖兒,卻被眼尖的任南喻一眼就看到,「不許走神!」
見面前的貓居然還有心思走神,任南喻更加氣得不輕。
他覺得他這哪裡是養了個兒子,分明就是養了個仇家。要不是仇家,湛章語幹嘛這麼折騰他看不得他好?
第40章 他沒聽錯吧?
看著面前一副委屈巴巴得不行的貓, 任南喻都想把它的毛全給擼禿了算了。
因為面前這貓頂著一副天使的外表,卻有著一顆惡魔的心。
訓完貓, 晚上吃飯的時候, 白貓吃兩口就看看他, 好像生怕吃多了他會生氣。
看到它這模樣,任南喻都被他逗笑, 不過面上他還是維持著生氣的表情,因為他是真的弄不懂湛章語在想些什麼。
夜裡睡覺, 知道他在生氣,湛章語不敢直接靠過來, 所以先是蹲在床角邊睡著。
睡著睡著, 它就開始往他這邊慢慢地挪,挪到他手邊見他沒有把它推開後,這才大著膽子睡到他的臂彎里。
早上起來的時候, 變成貓的湛章語已經照例睡在他的胸口。
看著他那睡得很香的模樣, 任南喻都有些生不起氣來。
任南喻洗漱完去外面買早餐, 回來時湛章語已經變回了貓。
兩人吃完早餐,一起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後, 任南喻老老實實的開始去查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