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裡,湛章語已經租好了地方簽好了合同,網線也已經拉好,公司也已經在註冊,資金方面也已經籌好。
一切的進度都很快,快到讓任南喻都不得不再次感慨湛章語的行動力。
趕在年前註冊好了公司,眾人便開始置辦起了辦公用品,任南喻被拉著去新租的出租屋那邊打掃衛生,大冬天裡,愣給他累出一身汗來。
年前幾天,整體都置辦完。
雖然只是個空有工具的空殼小寫字樓公司,不過看著這一幕,四個人還是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露出笑容來。
置辦完這些,又臨近過年,四人一琢磨,選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飯館大吃大喝了一頓。
一方面算是提前過年,一方面也是慶祝新公司的成立。
因為接下去沒什麼事,眾人喝得都有些多,就連平時不怎么喝醉的湛章語,從飯店出來的時候走路都有些飄。
四人倆倆各自分開回家,同樣喝得有些暈乎乎的任南喻拉著湛章語回到家時,六分醉意已經醒了兩分。
他原本不怎么喝酒,可工作之後難免要出去應酬,喝得多了他酒量就上去了。
而且也不知是體質的原因還是怎樣,他比一般人容易醒酒,就算喝醉,要不了多久也能清醒過來。
到了家,任南喻上完洗手間出來時,湛章語坐在沙發上已經快睡著。
任南喻連忙過去把湛章語拉了起來,拉著他向著浴室走去,「先別睡,把澡洗完了再睡。」
湛章語喝醉了酒之後格外的安靜,迷迷糊糊的,你把他放在哪他就會蹲在哪,乖乖的不吵不鬧的。
任南喻拉著他進了浴室,三兩下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把人推進一旁的浴池裡。
幫他打了沐浴露,任南喻讓他自己洗,他自己也到一旁去淋浴洗澡。
現在已經是快到過年的時候,天氣格外的冷,前兩天還下了一場只有十來分鐘的雪,這種時候待在浴室很容易感冒。
任南喻快速的洗完澡,回頭去看湛章語,他本來沒什麼歪歪心思,只一心琢磨著趕緊洗完把人塞進被窩,免得生病了。
可一回頭,看見浴池裡面蹲著的,正老老實實的用泡泡洗頭的湛章語,他呼吸便是一滯。
湛章語乖乖地蹲坐在浴池裡,浴池裡水半滿,他露在外面的雙手正有些笨拙地揉著腦袋上的頭髮。
水池的旁邊,他背後的位置,一根貓尾巴正在那兒拍水。
長出貓耳朵和尾巴的湛章語好像不喜歡洗澡,不喜歡水,可是因為任南喻說了要洗乾淨,所以就乖乖的在裡面把自己洗乾淨。
任南喻深呼吸一口,穿好衣服的他挽起袖子走了上去,快速的幫著湛章語把腦袋上的泡泡洗乾淨。
「怎麼跑出來了?」任南喻帶著人回臥室的時候問道,話一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行。
湛章語打了個噴嚏,有些茫然地看著任南喻,他還有點醉。
「好了好了,快去床上躺著,別生病了。」任南喻聽見那噴嚏聲,連忙把人推進房間。